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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2月31日

最不像遊記的遊記

以下的文章,髒字可能會有點多,受不了的,千萬別往下看....我只是想用很平凡的文字紀錄這些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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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號的夜晚,穿梭於台中市閃爍的招牌街燈﹔望著機車座小胖的背影,這是小胖第二次載我了,上一次,他說他忘記了,我卻很清楚,那時我們還都是大一生。

小胖的聲音夾在呼呼的風吹中,隱隱約約傳來出大隊,春訪,營隊的回憶:學校那個陰森森的活動中心半夜裡練的那支舞--OREA(還真是我的夢魘),以及不知為什麼總是錯過的課輔,很多事情錯過了就不能回頭,真的喔!

其實錯過的不只是課輔,斷斷續續的社團經歷,為了一個很幹的爛理由,碼的這個爛理由,讓我真想就站在台中市街口大聲的罵!錯過了小胖與小桃花的爭執,錯過了書齊為司庫的付出,錯過了山服的矛盾與掙扎,錯過了所有好的與壞的。我其實很後悔,為什麼錯過了你們...

因著一份愧疚,有時候明知道有聚會的消息,我也總是刻意忽略,假裝忙,假裝不知道。這一次應該是鬼打牆,我說我要跟你們去清境,去農場當小羊。

兩天一夜,戀愛巴士的熱情,在崇豪上車的那一刻瞬間點燃﹔親愛的朋友,你們都沒有變老,所以有那麼一剎那,我有回到從前的錯覺。

中台禪寺塔前七七四十九圈的消業障,埔里酒廠裡的吃到飽,老街的席曼寧,事外桃源裡越吃壓力越大的火鍋,為了怕地獄的ㄆㄨㄣ太大桶,大家硬是嗑掉的四斤肉,瘋狂骰子樂與加了蔓越莓的伏特加,城市咖啡館裡漫天漫地的胡聊,清境農場上沒有牧羊犬一樣向上奔跑的羊群,不存在的桃米生態保護區,念念不忘司機先生的行李,以及最後的邢蘭泰式料理...。


最後摩托車到達家門口前,小胖說:有辦活動就來吧。幹!死小胖,還好路燈不夠亮,要不眼眶裡的淚真是糗大了。把文章寫在這裡,因為我知道你們八成看不到,所以我敢說:我很喜歡你們!

PS.要是誰看到了,請容許我在補一個髒字。靠!

2007年12月8日

菜鳥報告

嗨!親愛的朋友們,
話說,我消失也有好一段時間了。

在這段時間裡,不能說我很輕易的找到了一份工作,因為事實上我很努力的才爭取到現在的椅子。

它是一個聽起來很厲害的公司,也確實真的很厲害。

常有人問我,從澳洲回來後是不是就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很不幸的這個答案是’並沒有’。在找工作上有沒有加分?這我不知道,或許有吧。弔詭的是,我現在進入一個當年在唸書時再三指著天空發誓不會進去的公司。那麼是被環境所逼認清事實?我很想假裝承認,然後說大環境不好台灣快要倒了,偏偏事情也沒那麼悲慘。

那段旅程對我現在的工作有什麼關聯?又有什麼意義?

我想是一段内化個過程吧!說的有點亂,理個頭緒:2006年8月16日我背著逃離的大背包,踏上一段未知的旅程﹔2007年8月11日,我回來了!除了體重增加之外,跌破家人眼鏡地找到一份自己從前罵的要死的工作,然後不知死活的大放厥詞以為自己會過得很好。

就像你所知道的,每個角落總是有人抱怨,如同老王家的土狗覺得隔壁的麥丁比較幸福。

房貸太重薪水少,工時太長身體不好,壓力太大沒人要,主管機車分紅不可靠...,那你幹嘛不走?因為外面的狀況差不了多少,因為新的椅子還沒找到。對我來說呢,我很菜,真的很菜,所有的事物對我來說都是新鮮的,新奇的,壓力不大,我在新人的保護傘之下很開心﹔說我不知死活,過一陣子就不會這樣想了,有可能,但我會盡全力不讓它發生。

2007年11月5日

20070807-11 新加坡美食不歸路 (還沒寫玩啦 有空在補)

這一趟美食之旅程,正好嵌在澳洲屆滿回台灣的中繼站上,為我已經不算瘦的身材,又添上一層游泳圈。

新加坡航空盤旋於樟宜機場上空,然後緩緩降落。從乾燥冬天的雪梨一下次跳到赤道型氣候的新加坡,身上的水分不停的奪毛細孔而出,隨便轉個身就可以甩下一臉盆的汗水。多走幾步路,飄散在空氣裡的污染,讓我有種"往臉上貼金"個感覺。

在聯絡上在新加坡工作的May後,她好意的讓我們住到她的房間,省下外頭住宿的費用,而且因為May的姐姐工作關係,我們這四天的室友都是漂亮的空姐。

        (旅程的最佳導遊 May)
對於新加坡的印象無外乎:熱,香料,吃。
氣候的熱,剛剛已提過,也憑藉氣候的關係,東南亞的香料舉世著名,像是台灣常見的枸杞、熟地、胡椒、當歸、川芎、八角、辣椒之外,還有我們較不常見的斑斕葉、荳蔻、椰漿、咖哩葉、香矛、薄荷、薄荷、肉桂﹔邊聽著美味達人May解釋每種香料的使用方法,烹煮類型,只能在心下不停的做筆記,不停讚嘆那種酸酸甜甜辣辣的絕妙滋味。

雖然我們小時後就唸過亞洲經濟四小龍之一的新加坡,而且某位我忘記大名的台籍政治人物,還將人家比喻為鼻屎之國,但我對這個剛獨立滿40週年的城市小國也還是第一次見面,唯一擁有的淺薄印象就是"小孩不笨"電影勾勒出的雛型。

新加坡人的吃大概就是從早上一睜開眼就開始,直到夜半上床睡覺為止,她們投注於吃的精神及金錢都叫我詫舌。所以為了不要在污染各位看倌的眼睛,我就多放圖少寫字了。

2007年10月24日

20070727 瘋狂傘兵部隊

平面的凱恩斯市中心,最大的特色就是沒有特色;川流不息的遊客,多到滿出來的紀念品店,以及不小心就會一頭撞進去的旅遊仲介。然而,東岸綿延數百公里的大堡礁,以及從苦難角(Cape Tribulation)到庫克鎮(Cooktown)這一帶,至少有一億年歷史的熱帶雨林,總在冬季吸引了上萬的遊客到此避寒。儘管我很不願意承認,但觀光資料上說,這裡是澳洲僅次於雪梨最常被造訪的目的地。
話說澳洲幾項著名不要命的活動,在凱恩斯都可以拿到最便宜的價錢,但凱恩斯仍不枉費它榮登最燒錢的城市。
出國前曾看過『飛翔老麥』信誓旦旦的描述他想要的飛翔夢,對於當時還壓在研究出不來夢靨的我來說,那種可以在高空中被氣流甩動的痛快,牽絆了我好久好久;我甚至都可以想像在白雲之上,震動的臉頰跟強風共鳴的驚呼聲……
在每天輕鬆到不小心就會睡著的某天下午裡,我們走進位於二樓的旅遊仲介,登記了Sky Diving的行程。繳完錢後,才偷偷發現原來很怕高,有一種被綁上花轎,後悔也來不及的悲壯心情。
我電腦裡有一個網路上流傳的動畫短片,片名叫做I LOVE SKY。大概是描述一隻白熊跳傘的逗趣畫面,心想要是我跳傘看起來應該就跟他一樣逗趣吧??
早晨,一反賴床的習慣,我們躡手躡腳的歩出share house,沿著鐵軌來到約定的接駁地點。接駁小巴由一位年輕暴躁的澳洲女孩駕駛,當我一面慶幸沒有吃早餐,一面環顧四周比鄰的度假公寓,巴士很快的將我們載到市中心換車,朝向今天的降落地點—Mission Beach前進。
暖暖涼涼的風,不斷從車窗門縫隙中吹送進來,真是舒服!!
駛向郊外,窗外轉為不強迫、不刺眼的青綠色;整個山坡上的蘆葦,該當是蘆葦吧?我跟植物不熟。棕黃色的下段莖,青蔥綠的上段莖,以及灰白色的花朵,三個顏色層次伴著輕撫過的風兒,彷彿是大地翻攪著陣陣波浪;在我朦朧的睡眼裡,更像極了塔斯馬尼(Tasmania)那一片無緣見到的薰衣草海。
若不做比較的話Mission Beach算是一個挺舒服的海邊,絕佳的高空跳傘降落地點。我與Cindy被分配在第二梯次;親切、熱情接近瘋狂的六位跳傘教練,一對一的錄影拍攝。還記得我的夥伴對著鏡頭說:我真害怕待會兒會掉下來!!(OS:若你不掉下來,那你要去哪裡?)
我們跳上可容納20人的小飛機,長直沒有座位的機艙,轟隆轟隆~飛機輕輕巧巧的升空。
直到機門打開前,我的大腦因為內外壓力差不平衡以致失效(每當我偷懶時,就會來上這麼一段暫時性失憶症....)。反正,當我再度回神時,飛機已經到達一萬四千英呎,也就是大約十四個101大樓疊起來那麼高吧!機外厚厚的雲層遮住下方的視線,但至今我仍堅信我看到一個像天堂般的圓形光環。
離開機身的那一秒,我腦中想的是什麼?毫無疑問的....是一句髒話。那離開後的那一秒呢?我想,我又失憶了......
鼻子吸氣的速度,跟不上氣流的漩渦;攪亂的思緒伴隨耳邊呼嘯的強風,通通甩到自由落體之後。「啵!」的一聲,我彈出雲堆,掉入暈眩的海岸線。
六十秒的自由落體,那種與空氣對撞,飄飄然無所憑藉的感覺,勒的我心下空蕩蕩;就像是急駛的車子,衝過小陡坡後不減速地往下衝,肚子間油然升起那種癢癢的錯覺。教練在測定了高度後,倏地拉了拉降落傘,猛然被人向後拽了一下,整個人就變得垂直又向上升了幾公尺。有了降落傘的摩擦下降的速度頓時減緩,凱恩斯的海岸線、凱恩斯的雨林盡收眼底。
一記漂亮的落地後,我整個人興奮了起來和Cindy不停的嘰哩呱啦,交換剛剛接近天堂的神奇體驗。

2007年9月30日

即將上市

在約翰走路及Leah的邀約下打算寫幾篇文章,為他們即將出的書灌點水。很感謝Ellie的大力推薦才讓我有這次的機會。

這會是以澳洲度假打工為主,內容不只提供有用的資訊,更希望拋磚引玉作為一個省思的開始。就像朋友說的:旅程最大的收穫,絕非看到多少世界遺產,參加多少活動,而是內心的刺激與成長!

一年的打工度假在時間上已經結束(夢幻般的一年呀!!),但心底總是不情願的吶喊、掙扎;或許這是一個重新檢視反省的絕佳機會,整理我的心情,整理我的記憶,然後悄悄把照片的書,輕輕闔上。然後,我就能繼續努力的往前進!

問我這一年學到些什麼?一時間,也說不完整,明年四月到架上去翻翻這本書吧,儘管裡面大約只有十分之一的我,希望還是能讓你感受到,我獲得最多的就是『勇敢』。




2007年7月23日

大堡礁(Great Barrier Reef)

話說,一個人不可以太仗勢自己的好運氣,尤其是當她的紀念品包裹郵寄回台灣,被海關抽高達2500台幣的海關稅時,就應該要打從心底深深的明白,好運已經離開遠行……

前進大堡礁的那一天早上,天空一反前一整個禮拜的大晴天,飄下討人厭的小雨,但在旭日的另一面,我們看見了彩虹---一整個半圓的大彩虹。

(近海的珊瑚礁群 多數已經受到破壞)

澳洲的大堡礁之所以被列為世界七大奇景之一,主要是因為它的面積廣大,官方上說這片珊瑚礁群從南到北綿延2300公里,我對這數字沒有多大概念,但若換算它的總面積,足足有十個台灣大;這片昆士蘭外海的天然防波堤是世界上生態最複雜的地區。

然而最近新聞頻頻報導:由於氣候變暖,海水變得酸性,2030年之前大堡礁的珊瑚可能會逐漸退色。面對這個年年吸金上億的文化遺產保護區,澳洲政府倒是想出一個聽起來可笑的方法:購買大片遮陽布來保護大堡礁脆弱的部份,遮陽布將透過浮筒維持固定,希望減少光的密度與溫度(澳洲人總能發揮令人佩服的想像力,同時令人佩服的完成它,雪梨歌劇院就是)

早點來看看大堡礁,變成我這段旅程必達的一個地點。

碼頭上,船公司人員以一種每到黃昏媽媽招呼小孩回家吃飯的語氣說道:『今天風浪很大,船會很顛喔!』對於好不容易搭飛機來到凱恩斯的我來說,怎麼可能因為這一點點慈母式的警告,就打消念頭;何況,由凱恩斯搭船潛水大堡礁的旅遊票價,連歐美人都嫌貴。

我們搭乘的是一種具有三角形風帆,但以石油為主要動力的旅客船,我這樣說的主要原因是要表示:這艘船沒什麼多大特色。一進入船艙,工作人員就忙著分發免費的暈船葯,以及示範正確的嘔吐袋使用方式---這大概是整趟旅程中,Cindy學到唯一、也是最有用的新知識。

一如船員所保證的,船兒在風中被拉扯,在浪中被甩蕩;走在船艙內要是不攀附而行,會立刻像被丟沙包一般拋出。前頭的工作人員口沫橫飛的解釋水肺氧氣筒的配帶,以及三招潛水救命法寶。我猶如酒醉般看著海水平面輪流在左右兩邊窗戶上留下的高度。

十點半左右,船在Oyster Reef附近下了錨,分為四組的遊客陸陸續續進行下水餃的遊戲。當我背著沉重的氧氣筒、穿上笨拙的蛙鞋、套上很矬的面罩,『撲通!!』一聲,我以正面朝下的姿勢,「帥氣的摔進海裡」。

接著馬上手忙腳亂的演練救命三寶。第一招:要避免在潛水途中,過大的水壓使得耳膜受損,必須要掐住鼻子將嘴巴吸入的空氣往耳咽管擠,這招有點像是坐飛機洩耳壓的方式;聽起來簡單卻在水中確確實實的救了我的耳朵。第二招是當潛水面罩進水,因為不能像在海平面上拔掉重戴,所以得以食指頂住面罩上方,頭微微上仰,利用鼻子吐氣將面罩的水逼出;因為是用鼻子吐氣所以會反射性的用鼻子吸氣,若此時面罩沒有完全穩貼著臉,就會有一種說不出的『痛』快。最後一招用在發現鯊魚或漂亮珊瑚,下巴脫垂、呼吸管從嘴巴飄離時,面對慌亂中抓回充滿苦澀海水的呼吸管,有兩種選擇,一種是堅強的把海水吞下去,另一種就是勇敢的吐出來,當然最後一個選擇前種方法的人已經從地球上消失了。

在海面上載浮載沉的我,不停告訴自己:I am still alive !!

海平面下的世界先是一片漂浮小氣泡的藍色,然後眼前浮現紫色海葵、灰白色珊瑚以及穿梭期間亮眼橘的熱帶小丑魚。海葵的開口隨著潮水有規律的開閤搖擺,吐納數個世紀以來的斑斕;天使魚摩娑珊瑚礁,舞成一整池的美麗。

水面下的世界是七彩的,但水面下的我像泡過水的豬頭,所以不要問我照片勒?因為沒有!!

2007年7月15日

飛到凱恩斯

在寫下這一篇網誌的同時,我正微拱著背,坐在Share House下舖床位;房間裡一隻嗡嗡嗡的蒼蠅,和我分享著剛從市場便宜搶購回來的葡萄。

兩天前,我們在墨爾本City和朋友吃完八塊錢的午餐,從Southren Cross搭上Sky Bus前往墨爾本的Tullamarine機場;飛機延誤了四十分鐘後終於起飛。在這裡我得要感謝萊特兄弟,因著他們的努力,我只要走進一個密閉的房間,數小時後,就像變魔術一般,再度踏出這個房間,眼前的景物、氣候就完完全全不同;而我所要做的努力,就是將自己牢牢綑綁在一張小小的椅子上三個小時。雖然和萊特兄弟一比較,我的努力實在算不上什麼,但也足足耗損我一大半的精力。

墨爾本現在已進入冬季,每每走在夜晚的街道,颯然而至的寒風,只讓行人拉上風衣、加緊腳步;然而,在凱恩斯,當我們踏出機場時,暮色已低垂;涼涼的晚風吹來,讓人神輕氣爽。找了輛接駁巴士,載我們前往朋友預先安排Water St.上的Share House。

夜晚的凱恩斯,沒有燈火通明的商店舖,沒有川流不息,尋找晚餐的饕客,沒有直達雲霄的摩登大樓,也沒有沿途賣藝的街頭藝人;沒有夾雜著餐廳飄出來的食物香味,沒有男士香菸女士香水味,更沒有汽機車排放的一氧化碳味;沒有嘎然而行的電軌車,沒有換季特價的吆喝聲,也沒有嘻哩呼嚕外國語言交談聲。『喀啦!喀喀啦!喀…喀….喀啦』我將生理時鐘、思考速度調慢,因為,我、又、來、到、一、個、步、調、很、慢、的、城、市。

朋友好心預先幫我們安排的Share House,讓我們在旺季裡不用去擠一晚$27的backpacker;但也誤以為我們只有一個人,而導致床位不夠的大烏龍。暫且不談我們如何在又累,又沒有交通車的情況下,熬過這一夜;反正我們在第二天中午過後,找到一間位於市中心的The Northern Green House。儘管一晚的住宿所費不貲,但新穎的設備,舒服乾淨的環境,讓我們當下決定booking一個床位,兩個人輪流在這裡各睡一晚(另一人回Share House),直到Share House兩天後有人搬出去後,我們可以補上。

Share House和The Northern Green House都有許多有趣的人,像是:目前正在等待通知錄取,史蒂芬史匹柏在澳洲開拍新電影軋上一角的Toshi;和我們擁有共同朋友(Auch)的Wilson,Wilson亦告訴我們,他知道台灣有一個大胖子,來澳洲後回台灣出了一本背包客的書,(不知道麥吉他介不介意別人叫他大胖子?);剛結束學校考試,趁著學期空檔,和媽媽一路遊玩Fiji、Sydney、Cairns等大城市的英國女孩;以及在Water St. Share House牆面上,留下一幅活潑漫畫的真輔。

後記:在這個暖風徐送的度假勝地,我們要去尋找高空跳傘(Sky diving)以及氧氣筒潛水(scuba-diving)的樂趣。

2007年7月12日

最後的旅行

一早匆匆出門,瞥眼車庫裡的空蕩蕩,才猛然驚覺小白真的離開我們了。雖說小白在二月25日跟三月8日也曾「大量失血」,但這一次他真的走囉!

然後,接下來,就輪到我們了……。

三天前的早上也就是我們賣掉小白的那天,我們將身上帶不走的衣物、雨鞋、雜物,捐給了當地的慈善店舖;空了的車庫,空了的衣櫥,空了的大背包,原來人帶得走的只是小小一部分。我們回到最初的原點:一個背包,一個人。

一攤一攤的聚餐後,該走的還是會走;三個小時的打包,用力擠、努力塞,兩個人40公斤,還真是一點不浪費國內飛機行李的上限。

2007年7月11日

[轉錄] 連署打工度假

出處 鐵母雞

半個月前,在報紙上看到一則消息,新加坡計畫今年年底開放打工度假,對8個國家開放,這8個國家是:澳洲、紐西蘭、法國、德國、香港、日本、英國、美國,啥米?又沒有台灣?吼,真的很令人氣餒咧,我們和新加坡那麼近,還有低價航空公司在兩國之間飛來飛去,怎麼可以沒有對台灣開放呢?

鐵母雞的媽媽常說一句話:煩惱生智慧,鐵母雞的小腦開始動…,12月才要開放,現在如果再去和新加坡談,應該還有機會吧?不如來遊說政府,和新加坡政府談,雖然過去咱們的外交部長曾說過新加坡只有「鼻屎」大小,又說新加坡捧著中國的LP,讓新加坡超不爽,但是,新加坡雖小,一向有泱泱大國的風範,什麼都要搞第一,新加坡競爭力一向世界第一,新加坡航空服務世界第一,賺錢也世界第一,不會那麼小氣,只記得陳唐山兩句不中聽的話吧?!看馬英九和蘇貞昌最近到新加坡和星國的前任總理李光耀談得那麼愉快,應該還有救吧?!

##CONTINUE## 鐵母雞以前當過7年的政治記者,搞遊說不難,可以用基金會的名義來推動,但是,遊說內容要有說服力才能發揮效果,於是開始找相關的資料和數據,加上很多國外朋友可以問,這個提供一點,那個提供一點,哈,很快就寫出一篇說帖,原來世界上有打工度假制度的國家已經超過20個(除了台灣、紐西蘭、澳洲之外,還有比利時、加拿大、智利、塞浦路斯、丹麥、愛沙尼亞、芬蘭、法國、德國、香港、愛爾蘭、義大利、日本、韓國、馬爾他、荷蘭、挪威、瑞典、泰國、土耳其、英國)啦,怎麼台灣年輕人只能去紐西蘭和澳洲咧?

這篇說帖已正式行文給外交部等相關單位,據說,外交部三個月內會答覆進度,但是,我們不能光坐著等吧?為了讓這個說帖更具說服力和民意基礎,請各位認同這個想法的朋友,一起來連署,讓政府知道,嘿,這是很多人的渴望,讓這件事更容易成功,所以,請努力傳,用力傳,讓大家一起來連署!

連署訴求:

建請外交部等相關單位與日本、韓國、新加坡等國家簽訂「青年打工度假互惠計畫」,給予雙方符合條件的青年打工度假簽證。康文文教基金會已正式行文給相關單位,但為讓這項政策未來在遊說時更具說服力及民意基礎,發起此項連署。
連署網址:http://campaign.tw-npo.org/200707201010500/index.php?serial=200707201010500
歡迎認同這項制度、想去體驗,曾有打工度假經驗的朋友、機關團體一起來連署。為什麼您覺得這件事會對您的未來有幫助?打工度假又會對您的人生發生什麼影響?如果您有相關的數據,也歡迎提供。同時將此訊息發到你想得到的地方,號召更多朋友來關心這件事。

康文文教基金會在6月中正式行文外交部等單位後,外交部目前的回覆是,已向日本提出,日本仍在研議中。所以,如果,您有日本朋友,請日本朋友也向日本政府做政策遊說,表達日本年輕人也希望到台灣打工度假的願望,如此雙管齊下,提高成功的機會。

除了日本之外的其他國家,外交部表示會考慮此事。如果您也有以下所提(說明五)的國家的朋友,歡迎您也向朋友們遊說,由他們向他們的政府表達同樣的期待。希望不久之後,台灣年輕人的打工度假版圖也能遍佈全球。加油!加油!加油!

說明:

一、「打工度假」是為年輕人設計的一項制度,為了鼓勵預算有限的年輕人透過旅行,與不同國家年輕人交流、開闊國際視野,允許國外18~30歲學生到該國旅行時可以工作(一般觀光客拿觀光簽證不能在當地工作),以便支應旅行之所需。但為免搶了當地人的工作權,通常規定不能做專門技術型的工作,只能做比較缺工的餐廳、飯店服務生、農場採收作物等工作。

打工度假簽證多數規定同一國家 一人一生只能申請一次,有效期限一年。「打工度假」制度在世界已有30年以上歷史,目前超過20個國家有此政策。這項制度通常是國與國之間的互惠計畫,目前與台灣簽有打工度假互惠計畫的是紐西蘭和澳洲,不只台灣的年輕人可到紐澳打工度假,紐澳年輕人也可到台灣打工度假。

二、台灣幾年前在紐西蘭和澳洲政府的主動接觸下,開放「打工度假」制度後,在年輕人之間引發一股出國打工度假的熱潮。一般校園講座通常乏人問津,但只要與打工度假有關的演講,一向叫好叫座。

根據學生的經驗,即使收費辦理打工度假分享講座,也是場場爆滿。打工度假返台的年輕人,出書、架網站,在台灣自助旅行熱門使用網站「背包客棧」中甚至熱絡到必須開闢澳洲打工度假專區(http://www.backpackers.com.tw/forum/viewforum.php?f=115)、紐西蘭打工度假專區(http://www.backpackers.com.tw/forum/viewforum.php?f=116 ),答覆計畫前往紐澳打工度假新生的諸多問題。而從其驚人的瀏覽率觀察,就可知道打工度假制度受到年輕人歡迎的程度。

三、一趟長程旅行,年輕人在旅途中認識世界,學習自己處理大小事務,克服旅行時的各種障礙,通常會讓年輕人快速成長,且培養其開闊的視野,訓練其勇氣與獨立自主的能力,使其終生受益無窮。

近幾年,台灣出國攻讀國外碩士與博士學位的人數大減,教育界人士憂心忡忡。我們認為,社會的選擇與出路愈來愈多元,傳統學位至上的觀念正在改變,加上海外攻讀學位所需的財力、語言能力等門檻高,可能都使年輕人裹足不前。而年輕人的學習與成長,並不是只有校園一個管道,校園圍牆之外的世界更是一個學習無止盡的社會大學。

從台灣年輕人對打工度假的熱絡程度觀察,台灣年輕人探索世界的勇氣與能力,不只並未減弱,而且加速前進中。打工度假制度由於門檻低,不須太高的語文程度,透過打工度假在海外生活一年僅約新台幣15萬元左右(據打工度假者的經驗),在年輕人中已是趨之若鶩。如果能在政策上再加以鼓勵,相信可以鼓舞更多年輕人加入探索世界、開闊國際視野與格局的行列中。

四、「打工度假」不僅有教育上的功能,還有經濟與外交上的功能。推動打工度假制度已有三十年歷史的澳洲政府,曾在2002年做過一項調查,發現當年約有8萬名國外年輕人到澳洲打工度假,平均每人在澳洲的停留時間是9個月,賺澳幣9,916元(約新台幣25萬元),但是花得更多,平均每人花費澳幣16,314元(約新台幣41萬元),為澳洲創造13億澳幣的(約新台幣325億)的經濟收益。 很多人以為打工度假的年輕人會搶走澳洲人的工作機會,這項調查顯示,8萬人做了41,000個工作,但是為了服務這群打工度假年輕人在澳洲的生活、旅行和吃喝玩樂,又創造了49,000個工作,結果澳洲一年還是賺了8,000個就業機會。

到澳洲打工度假的人數仍然持續攀升,經濟效益不斷提高。台灣開放紐澳青年到台灣打工度假目前人數雖然還是很少,但如能持之以恆地推廣,相信未來也會有豐碩的成果。 台灣的外交處境艱困,透過打工度假,讓台灣年輕人出國與當地人、其他國家年輕人做朋友,讓世界更瞭解台灣,更可以是國民外交與務實外交的另一個管道。

五、除了台灣、澳洲、紐西蘭之外,目前開放打工度假制度與簽證的國家還有比利時、加拿大、智利、塞浦路斯、丹麥、愛沙尼亞、芬蘭、法國、德國、香港、愛爾蘭、義大利、日本、韓國、馬爾他、荷蘭、挪威、瑞典、泰國、土耳其、英國等。日前媒體披露,新加坡政府也將從今年12月開始,針對8個國家(包括澳洲、紐西蘭、法國、德國、香港、日本、英國、美國)年輕人開放打工度假簽證,可惜8個國家中沒有台灣。

康文文教基金會長期推動青年旅遊,我們認為,在現行開放打工度假制度的國家中,不乏長期與台灣關係良好的國家或區域,例如:日本、韓國、香港、新加坡等,如果政府相關部門及駐外單位能更主動積極與其他國家商議開放打工度假制度與簽證,相信應該大有可為,台灣年輕人就能夠因此到旅行成本更低的鄰近國家進行打工度假,對方國家也會有更多年輕人透過這個管道深度認識台灣。

雖然打工度假要30歲以下才能參加,鐵母雞已經超過年齡,簽再多國家,鐵母雞都用不到, 嗚嗚嗚,但是,人類之所以偉大,就是因為有大愛…

當打工度假的選擇更加多元化,台灣年輕人跨出國門的機會也就更高,不論對年輕人視野與格局提升,對台灣經濟與外交上的效益,必然大有助益。 連署網址:http://campaign.tw-npo.org/200707201010500/index.php?serial=20070720101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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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7月1日

Falls Creek片片雪花剉冰 (三)

第二天的早晨,囫圇吞下的碳水化合物喚醒我腦中對於雪地的渴望。拎著相機,套上雪靴,我們決定來個漫步在雪中。鬆軟的一夜積雪,循著我們的步伐留下深深的足跡;落在枝椏上的雪片,壓得樹梢巍巍顫顫,不經意的抖落,打得路上的行人一臉莫名其妙。由高處向下張望,厚厚的積雪已抹平原先樹木的高度,建築物的樓層以及山谷的落差。


觸眼所及的事物都覆上一層清純的白,像蛋糕上的奶油、像西式甜點上的糖霜、像記憶中手裡的棉花糖。我們用眼賞雪、用手觸碰雪、用心感受雪,甚至用味蕾品嘗天然的滋味。

午餐,最適合消磨在泡麵罐頭微波食品和一片和煦的陽光下,慵懶的空氣、慵懶的人,組成閒情的午後。大約四點,我們又背上滑雪板跟著教練大人,來到Eric的秘密基地繼續滑雪。那一片秘密山坡地,坡度大約45到55度之間;因為它是秘密基地(也可能因為它的陡度),所以很少有人在此滑雪,鬆軟軟的雪堆很適合我們練習落葉飄,而且摔不痛,呵呵~。只是它的坡度不可愛……。

抱著既來之則安之的心態,我拿著雪板向上攀爬,哇勒~~還真不是普通的高,光是爬上去就得休息個兩三次;一踏就向下陷的雪使得鏟雪及站立變得容易,但想要「飄」下山,就變成,滾得、抖得、墜得,摔下山。大約經過第六次狗吃屎,第十三次摔屁股,我終於學會了帥氣的飄下山!!(或許你覺得這個失敗的次數有點作假的嫌疑,但本人對於不美好的記憶總是遺忘的特別快,所以忘記吧…忘記吧…)。而同時我親愛的夥伴們也各自練出一身絕技:Pully練成「空中翻轉360為了泡菜妹絕對不跌倒」;Cindy的「阿尼式水上飄,飄下山」;Carol練出的「平地輕功」;另外高手中的高手Sandy,除了「永遠不回頭之歷史課本指南人----沒人能預測我路徑」之外,最為拿手的是「狗吃屎只是虛招,沈氏扭轉起身法」,在迅雷不及掩耳的一剎那,又飄然下山。

本以為在物資缺乏的山頭,夜晚頂多是圍著火爐說說鬼故事,自己嚇自己。但在Jean和Amy的提議下,我們決定向山裡的astra bar報到。

十一點的夜裡,astra沒有惱人耳膜的重金屬音樂,沒有酒後失態的人群,也沒有隨機的打情罵俏聲;取而代之的是,溫暖的爐火,輕鬆的氣氛,舒服的軟椅,以及微醺的我們。

如果說些許的vodka可以趨走體內的寒意,那麼吳心蒂小姐的極限大概就是三杯下肚吧?離開asrea bar我們走進另一家剛巧開幕有免費飲酒的日式酒吧,然後我發現:震天嘎響重金屬音樂、搖搖晃晃失態人群、春天別來打情罵俏聲,原來都聚在這裡……。不勝酒力的吳心蒂也順便上演了三太子起乩的戲碼。這一晚,我們聊天直到清晨三天才意識朦朧的進入夢鄉…。

當我再度睜開眼,已經是旅程最後一天的早晨了;若說我對著個發現充滿驚訝,這是不正確的,每段旅程都會有結束的一天,然後我們才可以再展開下一段小旅程;然而,在這個故事裡面,總是有朋友的體貼與付出讓我感到相當溫暖,也期許自己在別人的小故事裡也是那一個暖源。窗外的天空此刻開始降下小冰刨,早餐吃了些什麼,這一類瑣碎的事情我也許忘記了,但當我們歡欣鼓舞的從山坡地上「飄」然而下的成就感,以及回程巴士上的離情依依的畫面,通通化成無形的照片,牢牢粘固在KOKI旅館樓梯口,那一面回憶的牆上;或許當你下次經過時,不經意的就會發現。








2007年6月30日

Falls Creek片片雪花剉冰---(二)

Falls Creek雪場距離墨爾本市區約六個小時,巴士先到機場接駁另一批滑雪客,然後平緩的駛上快速道路。我們車裡的時光,大半消磨在一部描述熱愛足球 的女孩,反串身分潛入另一所大學,加入男子足球的喜劇片裡。另外一半的時間,我用來懷疑:即使離預計到達的時間僅剩一個多小時,仍不見一片雪花,更遑論一 整片白的夢幻世界。車廂裡吹著微微的暖氣,車窗外翠綠的草地、灰白色的羊群;觸覺、視覺都不能給我一絲絲「寒冷」的感覺。

在我意識朦朧的前一刻,巴士似乎開始隨著山勢迂迴而上,我的胃也跟著聞雞起舞;最後,車子停在一處旁邊積著白雪,明顯經過打掃的柏油停車場上。


##CONTINUE##尚未來得及下車,就看到久違的Jean以及初次見面的Amy熱情的揮手。若你問我第一次看到雪的感覺是什麼?我肯定會打破淑女的矜持(雖然這種矜持在身上不太能發現),以最最誇張的手勢外加大大表情告訴你,「美!它真的很美!!----儘管我知道這簡單的幾個字無法滿足你的想像。對於雪景的美是基於一種短暫的、虛幻的、難以掌握的感覺。說穿了「雪」是一種溫度低於零度,水分子以特定結構整齊排列形成的結晶,其實也就是水的另一種型態,但下雨與下雪給人的感覺就是天差地!

然而,背著笨重的行李走在雪地上的感覺,似乎就不太妙了!除了要小心幾經踩踏後變得濕滑的路面,還得提高警覺,避免跟從山上被地心引力拖曳而下的滑雪客撞個正著。遇到白雪覆蓋的階梯,就得動用萬能的雙手,攀附在會咬人的扶把上,伏低身體、伴隨驚呼聲,滾進KOKI旅宿內。


由樓梯旁泛黃的照片推算,KOKI旅宿具有相當久的歷史了;泛黃的記憶裡,滿載著老闆爺爺和老闆娘奶奶,與那一群同樣酷愛滑雪的高手朋友們,在這裡擁有的快樂時光。紅磚建造的穩固旅宿,處處可見德國爺爺做事一絲不茍的精神,細微處又有克羅埃西亞奶奶獨具匠心的創意。坐在明亮寬敞的落地窗前,偶爾過重的雪塊沿著屋簷跌落帶來沉重的撞擊聲,(這告訴我們,除非你想要成為「雪人」,否則站在屋簷下是一件不智的壯舉),與山谷裡歡快的笑聲,點綴這一季雪山的風光。

晚飯後,Eric教練大人好心提議利用晚上為我們『著裝,趁著月黑風高、烏龜上岸、倦鳥歸巢的時候,先為我們惡補一下sonwboard的滑雪技巧。Snowboard就是滑雪板,造型像是沒有輪子的滑板,但長度依每個人身長而有不同,大約與下巴或鼻尖齊高。

板子兩側邊緣各嵌有一片鋼板,作為煞車用(重量可想而知);板上有兩個固定裝置,可將穿在腳上的雪鞋牢牢固定在板子上,所謂『牢牢固定住』的定義就是:板在人在,板亡人……。為什麼選擇滑雪板而不是一般人常見的snow ski ?因為帥囉!!從雪鏡、手套、滑雪褲、雪靴到滑雪板,新奇的事物在在都讓我們相當雀躍。


Eric
教練大人相當有耐心的爲我們講解關於滑雪的一切;就在此時,門外飄下新鮮的雪片,看到這種「會動」的雪,我們顧不了單薄的上衣,紛紛奪門而出,在相機前擺出自己也不懂的怪異姿勢。直到遇上體溫逐漸溶化的雪水碰觸發抖的身體,我們才又匆匆躲進暖氣吹送的室內。



待大家都有了齊備的道具,帥氣的打扮與一臉躍躍欲試的表情,我們來到教練指示的地點,開始第一次親密接觸。從穿鞋到鏟雪,從站立到煞車,從滑動到落葉飄,(X勒,我又不是東隱忍者還落葉飄)。教練做來輕輕鬆鬆,遊刃有餘之外帥氣十足;偏偏在略帶坡度的冰塊上,光是要我鏟雪站立就弄得氣喘噓噓。此時三位過路的遊客瞎起鬨,要我們對著坡地「向前衝」,現在回想起來,大概當時我們的神經都受到冰塊作用,乙醯膽鹼無法傳 遞大腦的拒絕訊息,傻傻的我們,迎接了身平第一摔。「久病成良醫,摔久了成大師」,這句話大概不適用於我身上;隨著越摔越多次,我只感覺鏟雪的力道越來越 不足,綁著滑雪板的雙腿像綁著鉛塊,但摔跤的姿勢倒是研發出不少新招:正宗天然摔屁股,回天乏術狗吃屎,西方五佛體投地。我們對於滑雪板的熱情以及摔跤的鍾愛,直到深夜十一點才隨著路燈轉黯。

2007年6月29日

Falls Creek片片雪花剉冰---(一)

1886年,在中國的山脈走向命名上發生了一件大事:地理學家龐伯利來到東方大國,見到沿海山脈走向多呈現東北到西南方向,而這種山脈走向幾乎只有在中國才看的見。當時震旦、華夏都是中國別稱,因此外國人把這種東北、西南的方向特稱為「震旦方向」或「中國方向」。同樣是位於大片陸地東邊的山脈群,澳洲的這一片山脈就沒有如此殊榮;雖然它高度並不特別到令人印象深刻,然則,它佈滿奇險的深溝和峽谷,有些地方更是直拔天際的峭壁。在早期歐洲統治的時代裡,這一片山脈群成為向西發展的天然障礙。

##CONTINUE##如今,大西部公路車流頻繁(當然不可能與台北或台中的車輛相比,畢竟澳洲人口總數略遜於台灣),東西向的交通不再受高山群的阻撓,這一縱列的山脈角色也隨之改變---到冬天就成為有錢人家的滑雪聖地。為啥稱為有錢人的休閒?實在是滑雪的代價相當驚人;經由Karen不負責任初步估計:若是跟朋友上山share房錢,一個人三天兩夜花費約一萬七千元台幣(匯率1/28),這還不包含食物開銷。畢竟一個小小的山頭,物資缺乏、空間有限,想要一親大雪的芳澤就得比誰的銅板敲得響。

說到一整片大雪覆蓋的山巔,在澳洲境內著名的雪場大約有十一座,其中四座分佈於新南威爾斯省(Charlotte Passwww.charlottepass.com.auPerisher Bluewww.perisherblue.com.auThredbowww.thredbo.com.auSelwynwww.ski.com.au/resorts/Selwyn),五座散佈在維多利亞省(Falls Creek www.fallscreek.com.auMt. Hotham www.mthotham.com.auMt. Baw Bawwww.mountbawbaw. com.auMt. Buffalowww.mtbuffalo.com.auMt. Bullerwww.mtbuller.com.au),而塔斯馬尼亞則囊括兩座(Ben lomondwww.ski.com.au/resorts/benlomondMt.Mawsonwww.ski.com.au/resorts/mtmawson/index.html)每年一過三月,個個山頭的resort就逐漸由夏眠活躍起來,迎接冬季的白色慶典。

我對於這個字的印象,大約是小時候「中影文化城的台中台北同時下雪」,以及日本高山群裡,夏天山坡上掙扎蠕動的雪冰塊,還有還有,冬季戀歌裡,飄落在裴勇俊染成褐色髮絲上、燦爛嘴角邊的那一點白。

(
Box Hill四川酒樓火鍋)

這個故事的開頭源自於某個冷得要死的墨爾本冬天夜晚,我們聚在Box Hill四川酒樓的火鍋包廂裡,隨著裊裊上升的蒸氣,有了雪山之旅的雛型;我當然不是說那個火鍋聚餐不足以著墨,只是那不是故事的重點。火鍋聚餐裡Sandy提到:Falls Creek雪場,有一位朋友Jean在做清潔的工作,她願意幫我們booking房間並且充當我們的導遊;那時我當然不會認為她的朋友Jean剛好也是我的朋友,畢竟在路上隨便大喊一聲Jean,就會有一打人回頭。於是我們在六月的倒數第二天早上,背著間單的禦寒衣物及兩袋沉甸甸的糧食,從Southern Cross Station 旁踏上直搭巴士,踏上我們的雪山浪漫之旅。

(從Southren Cross Station旁邊搭乘巴士上山)


2007年6月2日

對立關係

在台灣的你,現在應該正值盛夏吧?那麼就運用想像,想像南緯38度下的天空。

季節的腳步並沒有因為我們的來到而稍有遲疑,昨夜裡風的呢喃,刮的一地落葉;樹椏枝頭上不再綴滿蓊鬱的綠,取而代之的是夢中惦念的那一片火紅。飄落人行道上的落葉窸窸窣窣與我的”北方臉”球鞋擦出短暫交響曲。關於落葉,那種深紅色、黃褐色、淺綠色不規則分布的區塊,和上乍雨傾盆,一地的稀泥一地的柔軟;我可以想像裡面有生命正在被醞釀,可掃街的工人微蹙的眉頭,大概他們不愛這樣的浪漫。

麵包店裡的工作持續著……,六點頂著未明的天色與著套裝的通勤族追趕呼嘯而過的火車;中午在商業區中國城的food court用廉價交換一點思鄉味;夜晚六點再與另一批套裝族坐在搖晃的火車上,搖進夢鄉。墨爾本是個大城,是個像台北、像香港、像巴黎、像紐約,像世界上的每一個城市。

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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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奪升遷的拉鋸、西瓜偎大片的選邊遊戲、背後道人長短的閒語、喜歡支使人的夥伴……,好與壞不過就是來去一回,當我脫離了這個角色,所有的緊張關係,對立關係也就不再有任何意義。想通了這一點,可憎的、可恨的、可愛的,一過眼也就不存在,身邊的人分別了一輩子不會再見面,思及還有什麼好計較的呢?

2007年5月2日

我在墨爾本

(Swanston St. 大戰西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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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INUE##我在這樣的一個城市裡住下來了,因為這裡充滿活力與朝氣,街頭上各色人種錯身而過。這個城市最中心的Bourke St.平日裡穿梭著西裝筆挺、抹上油頭、倒滿香水的上班族;到了假日,街上的Chanel、Christian Dior、GUCCI、Lancome….以及更多我不知名的品牌,吸引了時髦的老墨爾本、新墨爾本、小墨爾本人,傾注大量大量的金錢。其實將墨爾本人分為新舊也不全無道理,這裡三分之一的人口來自移民。

(墨爾本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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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二次世界大戰之時,走出澳洲人之外,大概沒有多少人知道,日本的帝國主義,對於這個屹立在南半球的國家有多大的威脅。澳洲當局在當時已經擬訂一份軍方草案,打算放棄大部分澳洲北部的土地,退守到東南澳的幾個城市,希望藉由拖延戰術來牽制已經拿下新幾內亞的蝗蝗日本大軍。後來所幸美國戰事告捷,使得日軍帝國夢破滅,否則我們所讀到的歷史就不是國中課本所寫的那樣(不過國中課本好像也沒寫到這一段歷史)。

之後,澳洲政府明白要是他再不想辦法增加人口,提填補這塊土地上空白的地方,就會有更多的人覬覦這樣一個南方大地。因此一連串的移民策略在各地展開,來自世界八方的移民潮跑到這個有陽光、有羊群、有牛奶的地方,擁抱澳洲夢(這裡這且不說那個不怎麼明智的「白澳」政策)。試想想住在你家隔壁若干年的老厝邊,他家老婆會到你家借點醬油、借點醋,他家老頭沒事會與你爸閒喀牙兼泡茶;有一天他們突然來按門鈴,揮揮手說要到澳洲,而且一去再也不回來。畢竟在那個年代,一張船票大約得傾注一個人一生所有的積蓄。花掉你所有的錢到一個只聽過沒見過的新大陸,聽起來很讓人興奮,真要實行起來還挺可怕的。在短短兩三年間,澳洲人口呈倍數的增加。如今這些老墨爾本,新墨爾本,小墨爾本人,很自然融洽的生活在這個城市,也使得這個城市充滿各色文化。(墨爾本擁有澳洲最多的異國風情街,以及最美味的世界各國料理。)

之所以特別提到Bourke St.這條路,除了它總是有製造噪音污染之虞的街頭演唱外,它也是我工作的地點---麵包店。

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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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很多的小地方,都讓你不免覺得澳洲人是一個友善、開朗、大方、隨和的民族,儘管他們的老祖宗有著不太名譽的過去,但老祖宗體內的那一小段自私、竊取、投機的DNA似乎沒有按照生物理論被遺傳下來。(澳洲早期是英國流放犯人的殖民地,說流放其實是將這群犯人孤立使他們永遠回不到英國。那時的英國政府致力於消滅中下階層的社會,因此儘管只是小小的偷竊罪,也會被判處流放。當時就有人因為飢餓,忍不住犯了偷取三根小黃瓜的愚蠢行為,而被留放到澳洲)。就是有著這樣令人搞不懂的疑惑,在我心中澳洲格外迷人,我想這也是我現在仍舊在這裡的原因。

2007年4月11日

麵包裡的蟑螂

蟑螂這種生物在數千年前就已經存在,而且估計短時間內也不會消失;它在教科書裡最常被用來驗證達爾文『物競天擇』說的理論。根據研究它普遍存在於:家庭廚房、儲櫃空隙、別人牛肉麵湯碗裡,以及任何可以殘留一點空氣的角落,當然它也有可能存在於麵包裡。

##CONTINUE##麵包裡的蟑螂就跟粥裡的老鼠屎是一樣的道理,別人會因為一個老鼠屎就壞掉一鍋粥,當然也會因為一隻小蟑螂就認為廚房衛生不及格;尤其是這隻小蟑螂,就差那麼幾厘米就進入你的口中。你在吃麵包時打個盹(雖然我不知道誰可以一邊吃麵包一邊打盹?),或者跟其他人在啦勒,這隻四腳朝天的蟑螂,就會在你的綠色胃液中翻滾。這讓我想起常在綜藝節目中表演吃蟑螂的那些奇人異士,可惜我們都不是奇人所以不愛吃蟑螂。

若干年前,台灣有個地方新聞:一位長年茹素的慈祥婦人,某日吃了附近麵包店買的白吐司。吃到一半時,在麵包中咬到硬物以及不明的毛屑,後經化驗,是麵包店在製作麵包過程中,一隻疑似迷路的老鼠掉進了和麵機,就此為吐司加了料。這位婦人因為受不了這樣的打擊(再次強調,她吃素),需要接受心理醫師的輔導。

上面說了這麼多,結論就是:試想正當你在享受一份美食,而某隻蟑螂或什麼不明昆蟲,也在你的美食上享受它的日光浴,你會怎麼辦?換做是我,肯定會『呸~呸~!』之後,帶著證『人』和證物回到店家,要求一個合理的解釋----總不能讓一隻蟑螂死的如此不明不白(很多牛肉麵裡的小強,就是在這樣的正義感驅使下,回到命案現場)。

今天我處在那個被抱怨的位置了……。一位時髦美麗的小姐偕同她男友,帶著半截麵包和小強(我是指蟑螂,不是她男友),以及驚恐未定的表情回到店裡。她的抱怨態度很好,連我都不免為她叫屈,可是我還是很難過,因為這代表我每天洗洗擦擦,仍舊沒有度絕這個『古生物』的消失。

文章的最後,謹用我最深誠的歉意向今天差點吃到蟑螂的那位美女表達遺憾,也盼望那隻蟑螂就此安息…。

2007年4月2日

我愛芭樂歌

我工作的那個地方,每天都會從錄音機裡流瀉出相同的歌曲。光良的「童話」一天約莫可以聽個四五次吧,聽到我都會唱了。可是每每撥到這一首歌,我的心情就莫名的揚起來,也有可能是因為其他的粵語歌曲我聽不懂?

從前一直不敢承認,我喜歡的歌曲有一半是主流歌曲,而且是所謂的芭樂歌;好像這麼一說,就顯得自己很主流、沒有獨特的品味,不夠特別。

##CONTINUE##心理學上有一種『從眾效應』。打個比喻吧,很多學子喜歡陳綺真,要是我說,我也喜歡陳綺真,就表示我也是一個年輕有為的新時代好青年;跟著大家的喜歡,變成是一種”安全”的選擇。但要是我說,我覺得王立宏很帥,大概迎面而來的是大家叱之以鼻的不屑吧?

再打個比喻,像是芭樂歌。其實所謂的芭樂歌就是曲調熟悉,歌詞琅琅上口,所以可以很快被人們所接受或流傳,成為一種很普遍存在的歌曲。其實芭樂歌也沒什麼不好,不過就是因為它的普遍存在,所以不夠特別;這時若是有人羅織個「天哪!你怎麼會喜歡這樣的芭樂歌」,你馬上就被與「沒品味」畫上等號。因此很鄉愿的我,隱藏很多自己直覺上喜歡的,容易接受的東西,硬是去接觸那種很冷門,可是看起來似乎較有品味的東西,藉此來顯現自己的獨特。

這種硬是要排斥普遍性存在的事物,所營造出來的獨特,其實是一種假象,害怕自己的平凡,當然遑論實質上建立自己的風格。

當大夥聚在一起討論最喜歡的電影時,票房長紅的鐵達尼號永遠是敬陪末座,那種一堆人在裡面走來走去,台詞只有兩三句的藝術電影,永遠名列前矛。我想大家都不甘於不夠獨特吧?

2007年4月1日

背包客精神

大約是住在雪梨的那幾天吧?無意間談話裡我竟然稱自己為”背包客”。是耶!突然發現,我已經有勇氣稱自己是背包客了。

“背包客”是這個世紀新興的名詞,從前我也曾試著解釋它:背著登山大背包旅行,餐風宿露,拿著大鋼杯喝水、漱口兼打鼓;倒楣時可能會被大風吹倒帳棚,大水沖走睡袋,被大熊搶走食物……。但這似乎不是全部?

##CONTINUE##「年 輕時的遠行,是一輩子的養分」,半年前衝著這一句話,我跟Karen的媽說我要去旅行,看看除了這個社會加諸給我的價值,我還能幹些什麼,當然順便學學英 文;但我深信Karen的媽,接受到的訊息是:嗯!這傢伙說想去澳洲學英文。也是因為這樣美麗的錯誤訊息,讓我順利離開家門。

第一歩踏上澳洲時,身上只有250元的現金(NT 6250),包含春夏秋冬四季的簡單衣物,滿肚子的大便以及因興奮而加速跳動的脈搏。現在,我有春夏秋冬四季double份量的衣物,滿腦子的回憶,以及以及更多無形我自己也說不上來的東西。

這 一路走來,連我都不敢相信我走得這樣遠、這樣廣;數月前,似乎仍在為一顆馬鈴薯少20 cent斤斤計較;幾天前仍舊窩在烈日曝曬的草莓園裡,拼死拼活;前天,為了到不了Darwin而望空興嘆;昨天還在為壓過一條巨蜥,大聲尖叫;不久前, 才告別髒話四人組中的Jean(York學長你附屬於Jean好了)和Eling;甚至轉眼前,才在雪梨街頭對著同性戀大遊行,忘情吶喊;好多好多的事 情,填滿我這半年來的每一天。

麥吉他先生曾在他的網誌上用了一個有趣的比喻:很多人老是抱怨『嘿!這不是我要的生活』,『這不是我想要做 的事情』,但一邊抱怨的人仍舊一邊過著這樣的生活,做著這樣的事情。就像是『高塔裡的公主』,公主鎮日待在高塔中,期待某一天英勇的王子騎著馬來營救她, 但若是王子不來呢?或者來的王子是個黑豬王子?又或者王子根本不吻公主就轉身離開呢?......”為什麼公主不可以自己選擇離開那座高塔? “

或者這問題的根本是在於,離開那座高塔後公主也不知道要何去何從,換句話說,我們一邊在對於週遭不滿的抱怨時,我們根本也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

我很喜歡麥先生上述的這一段比喻。從前念到古人的文章,總要加上一句:此人一生『懷才不遇』故抒情於文 (Karen譯:這個人呀!覺得除了缺少自我調適的能力之外,他有很多才能,可惜就偏偏沒遇到伯樂,所以將五四三的抱怨寫在文章上,)。

『懷才不遇』是足以殺死一個人的,屈原就是,我不想被這句話殺死,所以這半年來我學習到了:很多事情當你想做的時候,就一定要去做,不要多做預設的立場,一歩一歩踏出去就對了!不要理會你周遭的人冷言冷語的嘲弄,(這多半的冷言冷語出自於她們自身內心的不安)。

當你面對到困難,要直視面對它,評估你所擁有的資源,安定自己與你周遭人的心,找一個安全的方式全身而退。

遇到事與願違、突不破的無奈,將自己的失望先沉澱放在一旁,衡量一下所在的處境,試圖與環境、與週遭的人妥協,但妥協並不是放棄,而是尋找出另一個出路,或者折衷的方法,後來常常發現很多繞道而行的道路,風景更美好,這也就是所謂的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永遠要擁有遠景,抱持熱情積極的心,不怕跌倒的勇氣;遠景構成腳步下的方向,勇氣累積成一歩歩的足跡,而熱情的心點綴了這一路的好心情。

寫到這裡,發現怎麼好像立志書裡,我最不屑的那些老生常談;或許,我正用我的生命在感受每一句的『老生常談』


最後摘錄一段 約翰走路 翻譯自某本教會書裡的文段

背包客 - 一夥勇敢的旅行者

背包客在冒險的旅途中,為了樂趣,為了追尋也為了得到.
他們有一種特殊的使命,為了尋找新鮮有趣的經驗,
範圍從高空彈跳與泛舟,到身體穿洞與刺青,漫步林間到深海潛水與沖浪.
他們渴望在拜訪的國家中,踏遍足跡與融入當地文化,他們也追尋深層而有意義的關係
他們想要在做某事當中遇見新的方法,屏除物質享受與舒適的居家生活,
取而代之的,是旅館與巴士,露營車,帳篷與野外露宿睡袋,為了去體驗生活的最大極限.
在原來的國家中他們是有潛力的一代,可能是未來的決策與塑造者,
在他們的旅程中,也熱切去發掘自我滿足,時常評估與改變自我價值,生活方式,工作與優先順序.

背包客與信仰

背包客對發覺心靈層面的事物感興趣.
背包客認為,去到一個地方學習新事物勝過確認他們已經知道的事情.
他們對群體關係有一種渴望,為了追尋這種關係,他們可能會去拜訪年代久遠的教堂,
印度寺廟,佛教修道院與靈修公社,去尋找那些重要的事物關係.
然而,他們並不只是找到一個地方待在那裡,而是去融入那個環境.
他們賞識與注意環繞身邊的自然景色,
不管是貧瘠的沙漠內陸,或是綠蔭峽谷,雨林瀑布,岩石區,純淨的沙灘,或是夜晚的滿天星斗.

2007年3月19日

用麵包砸死我吧

到現在我還是覺得,這間店的老闆很有勇氣---竟然敢錄取毫無經驗的我。

幾天前一連投出了三、四張履歷,抱持著一種石沉大海的心態:我沒有相關的工作經驗,英文不是很流利,再加上不是長期定居的留學生,唯一有的大概就是死豬不怕滾水燙的執念吧?!

某天下午,我在市中心鬧區接到麵包店老闆娘打來的電話,他要我隔天去面試,外加一個小時店內測試;我嘴裡一邊努力稱是,一邊努力回想是我投的哪一家履歷。

第二天的面試,一絲不茍的老闆娘問了幾個簡單的問題,然後就要我到位於QV裡(一個有食物區類似百貨公司的建築物)的麵包店實地演練。QV裡的人潮洶湧,繁忙而狹小的麵包櫃檯後方,我花盡一切的心力,努力記住所有她們教我的事情;雖然都是簡單的事務,但在迅速的工作環境裡,有很多小步驟小技巧要注意。大概是沒有打破任何杯盤,沒有搞砸太多事情,和看起來很積極的態度,讓我通過了這個測試。我接到老闆娘要我去上班的電話!!

以下
文章隱藏

2007年3月10日

Nude Massage

來到墨爾本第四天了,抱持著一種單純的想法:找一份City工作,可以每天有點時間隨處晃晃,上上教堂的免費英文課程。這想法很簡單也很天真。

早有耳聞City工時薪不高,工作卻不見得輕鬆,但我們仍抱著姑且一試的心態,古語說的好:天下無考場外的狀元嘛!

##CONTINUE##阿錦(Jean)曾經在Perth的Shopping Mall中找過Massage的工作,依循她的前例,我們由報紙的工作欄找到一個似乎不錯的機會,下午安定好住宿後,匆匆背著隨身物品搭火車前往Heidelberg。因為猜想Massage應該會希望工作者”身強體壯”,有過人的力氣,我特意梳上俐落的高馬尾,以及樸素但可秀出訓練有成二頭肌的T-shirt。

Heidelberg比想像中郊區,在等待雇主開車來接我們的時間裡,我四處張望希望能嗅到一點Shopping Mall的氣息。三點二十三分,五公尺外一輛停下的”奧古車”對我們招招手,不疑有它,我倆跳上車朝著Massage”店面”出發。

大約十分鐘左右,這位名叫Richard的雇主將車停到一處幾近荒蕪的民宅前。怪怪!好奇怪!天哪真奇怪!不太對勁,運用女人的神奇第六感超能力,這傢伙該不會是做黑的吧?

推門一進去,Richard簡單的向我們介紹兩位坐在客廳,年齡大膽揣測應該比我還小的女孩,女孩用濃厚的北京口音對我說:Richard會向你們講解工作內容,有任何不懂的地方你再問我。

果然Richard引領我們進入一間約一坪大的小室,小室的中央擺著一張看起來普通的按摩躺椅,室裡有窗戶的,只是用厚厚的窗簾擋住外頭射進來的最後一絲光線,角落的收音機有氣沒力的播著緩慢的中文老歌,好像是鄧麗君的歌吧?反正這不是重點;重點是Richard跟我們說Massage一節三十分鐘,顧客付費45元(NT 1125),他抽25 (NT 625)我們拿20元(NT 500)。但有時客人會要求nude-massage,一節收費……(恕刪),後面的我根本都沒聽進去,”nude massage ?”我剛聽到這個字的想法跟你一樣,馬上打開Dr. Eye查單字。Richard看我一臉茫然,就解釋說: “Both you take off all your dressing and do massage.” 靠!!我心下第一個反應,我該如何全身而退離開這個鬼地方。

一連串的”NO! NO! NO WAY!” Richard告訴我們這一帶的都是做黑的,我們應該應徵工作時就先問清楚,但他仍舊願意載我們回火車站,當做這一切都只是一個錯誤。

離開時,我回頭瞥了一眼仍舊坐在客廳的兩個女孩,她們正嗑著Richard買回來的午餐。

回程的路上Richard仍不死心的告訴我們,接一次工作可以賺取50元,短短一年內就可以買台新車,這是短期致富的捷徑…,那兩個坐在客廳的女孩,一開始也不願意,可是做過一次後,就問我還有沒有工作接…,或者他有一位朋友正在找東方女子結婚,……;我則一面盤算,天哪!我怎會如此不堪,在他的眼中,我,仍算是一個人嗎?

客廳裡坐著的那兩位女孩讓我想起某導演的紀錄片,妓女三部曲中的第二部,只是不明白,讓她們稚嫩臉上硬是抹上濃厚脂粉的是沉重的經濟壓力,或者壓在肩頭的LV。

私娼問題、外籍新娘問題,我想,世界皆然吧。當我上一次作為一個旅客匆匆遊歷Melbourne時,看到的是繁忙緊湊卻不失優雅的步調。現在半定居的我,被迫與這個城市的美好與醜惡相連結;我得學會與它共處,因為它曾經那麼樣的接近我的生活,而且永遠不會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2007年2月25日

斐濟

這是一段關於那五個人的旅行…,大約發生在2007年一月到三月之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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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219
Brisbane -> FIJI

一整架飛機洋溢著度假的心情,『好野女』足蹬五吋高跟鞋手拎晚禮服,來參加盛會的吧?-->聲聲的『BULA』告訴我NADI已經到了。-->Grand West Villa有拿行李的小弟,兩棟獨棟雙層樓villa,每天早上有專人打掃房間,熱帶風情游泳池,野外氣氛餐廳,還好蚊子不吃我-->夜晚在白色巨塔,「關欣好正」下度過。

20070220

中午在市區吃了令人不爽的觀光餐,NADI的過度觀光化讓我好心疼。-->市集採購。NADIFIJI最進步的本島,不知是不是因為土地過鹼的關係,農作物不可愛價錢也不可愛。這邊的市集賣東西不是用秤重的;舖著防水布,席地而坐的賣家,將自己的農產品堆成一堆一堆的,『堆』就是買賣的單位,好原始好進步。

沒有窗戶沒有時刻表的公車,載滿一張張朝外張望的褐色臉孔。牽著小孩上學的父親的手。帶著羞赧的表情,翻動垃圾堆裡遊客剩下的半罐瓶裝咖啡,一口飲盡並滿足舔拭嘴角的年輕人,這裡是澳洲的後花園唉。

20070221

八點當地旅行團巴士到villa接我們-->Denareu港口等待登船。-->『喔喔喔~~ 海賊王的沒力號!!!帥弊了啦!!』。我幾乎看到索隆與山治帥氣的在船上拉風帆,娜美充滿精神的指揮方向,而我,就坐在船頭上期待眼前出現的陸地,只可惜船上沒有羊咩咩頭。

奇特的當地飲料,一種用來歡迎客人的招待,喝前要雙手擊掌,大聲喊『BULA』然後豪爽的一口飲盡,表示對主人的熱切回應。但事實上這種飲料一點都不好喝,有點麻麻辣辣的刺激味蕾,不甜不鹹不苦不澀,卻叫你忘不掉的味道.

-->Mystery Island (Tivua Island)在沒有救生衣的情況下,浮潛於珊瑚礁群;只是好可惜,因為當地觀光的關係,馬達天天周旋於這一帶,不少礁群已經受到嚴重破壞。

午餐是豐盛的BBQ,招待我們的船員則在一邊現場演奏音樂,我不喜歡這種『我在吃飯他們只能看』的感覺,不自在!讓我想起小時候家裡收割時,奶奶煮上豐盛的午餐慰勞前來幫忙操作收割機的工人夫婦,而我總是在角落裡希望她們不要吃掉我想要吃的那塊雞腿。下午體驗了一場精采的播椰子殼秀,又香又好吃的天然椰肉。-->划了有趣的獨木舟,以前總在電影裡羨慕這種帥氣又可以快速移動的水上工具。-->歸航-->白色巨塔again

20070222

Treasure Island離島的resort,因為什麼設備都要錢,索性在海邊椰子樹下做起舒服的日光浴。這裡的浮潛好讚,是我目前為止看過最棒的海景,成群的熱帶魚悠然的與我共舞,唾手可及的斑斕,恨不得可以待久一點。下午在樹下的吊籃打起盹,真舒服。-->今天看到費翔了,可惜他在這部片裡不是好男人。

20070223

villa裡消磨,中午吃了當地的洋蔥涼魚湯,挺特別的,不過我不愛涼湯呀!!我要熱的。-->下午機場check in讓我們學到寶貴的一課:由斐濟回到澳洲會檢查你澳洲回台灣的機票是否仍在有效期限。

我們在機場免稅店,硬是要花掉最後一分錢,搞到廣播催我們上飛機;免稅店先生還來找我們,哈糗暴了!!-->回到澳洲Brisbane,會講一口中文的海關人員體貼的幫我們拿行李。

20070224

Brisbane的鬧市、中國年的餘溫。買了一件20元的裙子及一些在澳洲想念很久的中國味。晚餐是豐盛的火鍋大餐,爲明天啟程的阿錦和林小頭餞行。

20070225

阿錦和林小頭要回國了!

推行李、check in然後掰掰。阿錦在車上留下一張十元的停車費及催淚的留言。白帥帥一時之間變得好空曠,空曠到三個人的行李會打滾。空曠的房間,空曠的空間。一整個晚上都是:『天哪好安靜!』、『沒關係,會習慣的!!

下午到Sunnyside找吳Cindy的國中同學波波,吃了台灣小調與珍珠奶茶,睽違半年的珍珠奶茶耶,以後我就會明白,這次的珍珠奶茶是全澳洲最好喝的。

2007年1月14日

意料之外的長程

這是一段關於那五個人的旅行…,大約發生在2007年一月到三月之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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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原定計畫,我們打算自Exmouth開車到北方大約776公里的Port Hedland過夜。

我們所走的這條路叫做西北濱海快速道路(North West Coastal HWY),地圖上顯示它是靠著印度洋而行;的確有那麼幾分鐘它展現了媚人的海岸風光,但絕大多數的時候,海洋僅是視線最遠端那條藍色的細線。我無法說服自己在這樣單調的公路上開車是一種享受,尤其是當我們一整天都在開車。要不是油表不斷的亮起紅燈,我會懷疑我們的輪胎已經深深陷入車窗外那一片空蕩蕩的紅土。

##CONTINUE##在西北澳的這一段路,你或許可以感受到火星人的雷達,日
本奧姆真理教的核子試爆威力(據說真理教曾在澳洲西澳的大維多利亞沙漠試爆過一顆核子彈),但就是收不到手機的訊號。眼前除了揮之不去的蒼蠅之外,會動的東西就是對向而來的公路火車(road train)。公路火車因應這一片廣大的土地而生,它通常是好幾節的連結車,我們看過最長紀錄是五節,每一節車體包含十二顆巨無霸輪胎;在公路上奔馳四平八穩””聞風不動,反倒是跟它對向而過的我們,駕駛嚇得皮皮銼,小白也會被快速流動的氣流震到內傷。公路火車揚長而過掀起的石礫打在來不及防備的臉上,除了痛之外還是痛!!

偶爾,空氣對流夾雜著塵土形成直通天際的小型龍旋風,或者路邊血淋淋的袋鼠屍體,可以稍稍引起我們的注意力,;除此之外,大多數的時間乘客都在睡覺,少部分的時間司機也在睡覺……

我得事先聲明,我們絕非莽夫;只是所有旅遊書籍,包含那本磚塊般的Lonely Planet都未曾警告過我們:Port Hedland為礦產聖地,閒閒沒事的旅客及狗不准進入。我們倉卒的闖入,在這個小鎮未揚起任何一顆塵土。所有,我是說「所有」的旅宿在不自覺的情況下,都被一種叫做『礦工』的外星人悄悄佔據了,而且根據櫃檯人員的說法,這種外星人正以2N次方速度進行著細胞分裂,再過幾秒鐘它們就會湧出這個小鎮進而統一澳洲,我們要是識相的話早早離開,早早好。

因此幾分鐘後,我們抱著KFC的炸雞薯條頹喪的坐在停車場。是該硬著頭皮在沒有任何路燈的公路上,殺出一條血路(用袋鼠血舖成的路)?還是在這個小鎮用好萊鎢英雄常用的那招,偷偷摸摸的度過一夜?後來,我們以炸雞堵住反對人的嘴,用最民主的方式決定:走吧!我們走夜路吧!!

(PS. 附註說明一下我們當時悲壯的心聲,從這個Port Hedland到我們下一個預定地Broom大約615公里;換算成台灣,也就是從台北開到高雄然後再由高雄折返到新竹,『開車』哦不是坐高鐵)

這一上路,生死全繫於運轉手;我們不再呼呼大睡,全部聚精會神(當然伴隨著ㄍㄧㄠ聲連連的髒話),深怕一個跳出來散歩的袋鼠寳寳送我們上西天。

這天的夕陽火紅,直到八點半才完全隱沒在地平線。大約開了三十分鐘,夜色已不容許我們的時速超過70公里,但前方卻出現一個意想不到的車影,這也是我們一整晚唯一看到的車影---公路火車。當時我們假想:公路火車或許會有雷達之類的東西,可以干擾那些只會往前不會往後跳的袋鼠……,所以跟在公路火車後面是最安全的,就算要撞袋鼠也是它先撞(事後我們查證這段假設是對)

(公路巨無霸 ROAD TRAIN)


本以為有了巨無霸的護航,我們就可以橫著走,結果在夜深人靜的西北澳沙漠邊,我們看到了一下的情況……

神奇吧!火燒叢林。直到最近我才知道,澳洲的桉樹富含油質,像是一種專為燃燒而存在的樹種。可以想像叢林火災很難被撲滅,而且燃燒速度極快,是澳洲的一大隱憂。當然那時的我沒有過多的同情心去體諒這個大自然災害帶來的問題,因為我心中有更大的問題---天哪!我們該不會要來個「穿越火線」或者「火線大逃亡」吧?在我思索著這個複雜的空間理論問題時,我親愛的同車夥伴正煩惱著比我更複雜的問題。Eling小姐腦中不斷盤算希望不要有『沒有腳』的東西跑出來湊熱鬧,或者持槍的公路大盜,阿錦小姐則擔心著要是我們油表見底,該去哪開鑿新油源。後來很失望的,上述的事情通通沒有發生。

凌晨三時許,隨著路邊限速的告示牌出現,以及最後一道在我們眼前閃過的大閃電,我們回到了文明的世界---Broom。我那時大概太累了,依稀只記得Broom的半夜路上還是很多人,有腳的那一種;加油站的便利商店24小時營業(這個發現很了不起,因為西澳只有這裡是這樣的);還有,Broom的公共廁所很難找;剩下來的就是,我們窩在便利商店前的車上,在那些有腳的人指指點點中睡到天亮,順便餵飽了那一季的蚊子。


2007年1月12日

Camp Range NP—Exmonth

Exmonth town—Camp Range NP (Milyering visitor centreYardie Creek Oyster Stacks)

起個大早是因為雀躍的心想要去潛水(scuba diving)。
哭喪的臉是因為錯過出海的潛水時刻。
啵啵啵~沸騰的開水,瞬間轉為冰塊。

##CONTINUE##為了重振低彌的士氣,我們將行程拉到西澳極具代表性的Camp Range國家公園。公園內綿延上百公里的多個景點,我門只遊歷了Yardie Creek。
(Yardie Creek)


既然名列國家公園,奇壯麗的景色不在話下。我們一行人邊拍照邊互相復習”今日單字”: salvation(救援)、rescue(援救)、cease-fire(停火)、weapon(武器)……。曠野對於我們發出的呼喚自然沒有任何回應。雖然我一直納悶,這些火藥味兒十足的字眼,和這片十億年前板塊推擠,由海底壟上來的紅褐色岩石峽谷有什麼關聯,但仍舊饒有興味的跟著咀嚼。

中午火燒頭頂,Oyster Stacks的漲潮伴隨熱帶魚群進行一日兩次的沿岸拜訪。漸層藍的天空,清澈見底的礁岩,穿著蛙鞋的浮潛客…,在在朝著我們大喊「潛水吧!進入無聲而多彩的世界。」

2007年1月11日

楚門秀—Exmonth

Denham—Monkey Mia—Shell Beach—Carnarvon—Exmouth—Town Beach

Denham是距離Monkey Mia僅30多公里的小鎮,擁有極便宜卻相當漂亮的住宿地點。太陽傘與海灘躺椅點綴在撲滿海灘貝殼的沙灘上,皎潔的月光灑落平靜而美好的海面。晚風徐徐吹來,坐在自家門口就可以享受印度洋風味的悠閒。
(Denham旅館門口)


##CONTINUE##一早告別Denham,在Monkey Mia與海豚及鵜鵠說聲早安。
(Monkey Mia海豚跟鵜鵠)



然後到Shell Beach上留下自己的名字。在Carnarvon的Woolworth裡望著滿櫃子特價卻帶不走的肉品,最後我們前進Exmonth。
(Shell Beach海灘)


Exmouth在LP (lonely planet)上被用”surreal”(超現實的;荒誕不經)來形容,而到過該處的背包客又說Exmouth城鎮平凡;既平凡又荒誕不經,如此渾沌的世界,教我們既期待又怕受傷害。
車子由時速140公里(顯然地我們超速)緩緩減至60公里,然後進入了……砂石場??阿? 我對這個名聞遐邇的觀光景點第一印象竟是—漫天塵土飛揚。視覺上永遠罩著一層淺黃色的揮之不去的薄暮。

當我們凸出的眼睛與驚訝的下巴尚未收起前,馬路中央突然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駝鳥耶!”沒錯!!是駝鳥,可是……它在馬路中央。儘管阿Jean小姐駕車經驗豐富,仍不免來個東京甩尾,才避開這位馬路上從容的”阿桑”。”阿桑”細長的鳥仔腳微微彎曲,一踏一蹬用半跳躍的步伐前進,配合上長長的脖子,時而卷曲,時而引領左顧右盼,時而低首沉思,它驕傲的模樣像極有深度的哲學家。

(Town Beach)

趁著七點左右太陽的餘溫,我們駛向附近的Town Beach。數百公尺平坦的沙灘,海平面,地平線把視野直列列的區分為三塊,但這三種不同元素構成的物質又奇妙的難以被分開,我知道這樣說很難明白,但眼下的景緻分明是惡作劇的畫家,將灰色、藍色、白色的水彩硬生生和在一起,然後用大筆刷大片大片染上去。

看似遙不可及的天空又彷彿舉起手就可以將之撐起,奇幻的感覺讓我們誤以為身處楚門秀—推開海洋那端的攝影棚,就能走出去這個被窺視的世界。

2007年1月10日

西北澳之旅--Denham

Carnarvon—Hamelin Pool—Denham

多數人聽到我們在這個季節要往北行,都瞪大眼睛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告訴我們北方現在正熱又是濕季,搞不好還會道路淹水喔…..充滿威脅氣息。我們仍舊秉持著死孩子精神,揮淚告別Ying阿姨,然後將所有的行李丟上剛保養過的”白帥帥”,硬著頭皮往北走。

##CONTINUE##在這個不可預知也不敢預知的旅程第一站,我們先向南邊造訪以海豚著名的Monkey Mia。

午後最熱的時刻我們抵達Hamelin池。Hamelin池在3.5億年前由藍綠藻及水中石灰累積而成,該種藻類是最早水中氧氣的供給者。但極盡眼前所見,一塊塊散落的貌似岩石堆的古生物,怎麼也讓我聯想不起生物課本上所教的藍綠藻。時至今日藍綠藻仍舊持續生長,使得這塊保留廣大完整的峽灣成為世界自然遺產的指定地,也使我願意忍受被太陽曬傷留連不去。

(Hamelin Pool 藍綠藻與石灰累積而成的岩石狀生物)

2007年1月9日

告別Carnarvon之雜記

Carnarvon早期是因為人口急據增加,政府為應付民生需求而開闢的海港小鎮。位於南回歸線附近,所以生產多樣熱帶性蔬果,像是辣椒、番茄、西瓜、香瓜、香蕉、芒果、葡萄和青椒。地緣平坦廣闊,擁有澳洲最古老的衛星接收器(satellite dish)……。我為什麼知道這麼多,因為沒有觀光資源的Carnarvon旅遊書上只能寫這些囉!

但來到這樣的地方也不全是壞事,畢竟在該小鎮人口最密集的地方—Woolworth杵上半天,大概就可以看到全小鎮的人。每天下午到Woolworth逛上一逛,就會有即將過期、便宜到不行的特價食品。像是最近的這一次,我們家那三口子很開心的挖到新寶藏—袋鼠肉,興沖沖的用最拿手的”微波料理法 (2006年度懶人新發明)”將其弄熟。漫天的袋鼠腥味,騷的我畢之唯恐不及。有個說法說:吃過香肉的人終生被狗討厭,那在我與袋鼠親密接觸之前,還不想被有力的後腿給擊中。

2007年1月1日

換一個年繼續過

滴答滴答……數著租來公寓流理台的水龍頭聲。滴答滴答…午夜的鐘正巧經過十一點五十八,五十九然後十二點。鐘面一公厘的差距等於時間一年的距離。

##CONTINUE##跨越2007的這一分鐘,除了Carnarvon的大停電之外,並沒有滔天巨響,沒有穿越時空的扭曲感,也沒有世界末日來臨的恐慌。就在那麼一瞬間,我,安靜的聆聽,像是期待畢業旅行的小學生;很可惜的,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四下很平靜,很平靜,靜到我懷疑有多少人跟我同步度過2006年的最後一秒鐘。

「人們喜歡湧到全世界都看得到的地方跨年,是希望藉此看到全世界嗎?」「應該是吧?!」因為太無聊了,所以我自問自答。

就像2006年的我。我、在、101、大、樓、前。那一天Eling也在101大樓前,或許只隔著幾公尺,只是當時我還不認識她。Cindy呢? 她說那一天她很無奈的與183 Club一起倒數,我可以想像那真的很無奈,光是要抬頭看到那四位長人,都教我脖子酸。而Jean大概是我們之中唯一看到全世界跨年的人吧。至於Jay,當我們聊到這個話題時,他在外頭吃煙,所以我無從得知。

為什麼我要寫下這麼多莫名其妙的文字,因為 停 電 真 的 很 無 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