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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6月30日

Falls Creek片片雪花剉冰---(二)

Falls Creek雪場距離墨爾本市區約六個小時,巴士先到機場接駁另一批滑雪客,然後平緩的駛上快速道路。我們車裡的時光,大半消磨在一部描述熱愛足球 的女孩,反串身分潛入另一所大學,加入男子足球的喜劇片裡。另外一半的時間,我用來懷疑:即使離預計到達的時間僅剩一個多小時,仍不見一片雪花,更遑論一 整片白的夢幻世界。車廂裡吹著微微的暖氣,車窗外翠綠的草地、灰白色的羊群;觸覺、視覺都不能給我一絲絲「寒冷」的感覺。

在我意識朦朧的前一刻,巴士似乎開始隨著山勢迂迴而上,我的胃也跟著聞雞起舞;最後,車子停在一處旁邊積著白雪,明顯經過打掃的柏油停車場上。


##CONTINUE##尚未來得及下車,就看到久違的Jean以及初次見面的Amy熱情的揮手。若你問我第一次看到雪的感覺是什麼?我肯定會打破淑女的矜持(雖然這種矜持在身上不太能發現),以最最誇張的手勢外加大大表情告訴你,「美!它真的很美!!----儘管我知道這簡單的幾個字無法滿足你的想像。對於雪景的美是基於一種短暫的、虛幻的、難以掌握的感覺。說穿了「雪」是一種溫度低於零度,水分子以特定結構整齊排列形成的結晶,其實也就是水的另一種型態,但下雨與下雪給人的感覺就是天差地!

然而,背著笨重的行李走在雪地上的感覺,似乎就不太妙了!除了要小心幾經踩踏後變得濕滑的路面,還得提高警覺,避免跟從山上被地心引力拖曳而下的滑雪客撞個正著。遇到白雪覆蓋的階梯,就得動用萬能的雙手,攀附在會咬人的扶把上,伏低身體、伴隨驚呼聲,滾進KOKI旅宿內。


由樓梯旁泛黃的照片推算,KOKI旅宿具有相當久的歷史了;泛黃的記憶裡,滿載著老闆爺爺和老闆娘奶奶,與那一群同樣酷愛滑雪的高手朋友們,在這裡擁有的快樂時光。紅磚建造的穩固旅宿,處處可見德國爺爺做事一絲不茍的精神,細微處又有克羅埃西亞奶奶獨具匠心的創意。坐在明亮寬敞的落地窗前,偶爾過重的雪塊沿著屋簷跌落帶來沉重的撞擊聲,(這告訴我們,除非你想要成為「雪人」,否則站在屋簷下是一件不智的壯舉),與山谷裡歡快的笑聲,點綴這一季雪山的風光。

晚飯後,Eric教練大人好心提議利用晚上為我們『著裝,趁著月黑風高、烏龜上岸、倦鳥歸巢的時候,先為我們惡補一下sonwboard的滑雪技巧。Snowboard就是滑雪板,造型像是沒有輪子的滑板,但長度依每個人身長而有不同,大約與下巴或鼻尖齊高。

板子兩側邊緣各嵌有一片鋼板,作為煞車用(重量可想而知);板上有兩個固定裝置,可將穿在腳上的雪鞋牢牢固定在板子上,所謂『牢牢固定住』的定義就是:板在人在,板亡人……。為什麼選擇滑雪板而不是一般人常見的snow ski ?因為帥囉!!從雪鏡、手套、滑雪褲、雪靴到滑雪板,新奇的事物在在都讓我們相當雀躍。


Eric
教練大人相當有耐心的爲我們講解關於滑雪的一切;就在此時,門外飄下新鮮的雪片,看到這種「會動」的雪,我們顧不了單薄的上衣,紛紛奪門而出,在相機前擺出自己也不懂的怪異姿勢。直到遇上體溫逐漸溶化的雪水碰觸發抖的身體,我們才又匆匆躲進暖氣吹送的室內。



待大家都有了齊備的道具,帥氣的打扮與一臉躍躍欲試的表情,我們來到教練指示的地點,開始第一次親密接觸。從穿鞋到鏟雪,從站立到煞車,從滑動到落葉飄,(X勒,我又不是東隱忍者還落葉飄)。教練做來輕輕鬆鬆,遊刃有餘之外帥氣十足;偏偏在略帶坡度的冰塊上,光是要我鏟雪站立就弄得氣喘噓噓。此時三位過路的遊客瞎起鬨,要我們對著坡地「向前衝」,現在回想起來,大概當時我們的神經都受到冰塊作用,乙醯膽鹼無法傳 遞大腦的拒絕訊息,傻傻的我們,迎接了身平第一摔。「久病成良醫,摔久了成大師」,這句話大概不適用於我身上;隨著越摔越多次,我只感覺鏟雪的力道越來越 不足,綁著滑雪板的雙腿像綁著鉛塊,但摔跤的姿勢倒是研發出不少新招:正宗天然摔屁股,回天乏術狗吃屎,西方五佛體投地。我們對於滑雪板的熱情以及摔跤的鍾愛,直到深夜十一點才隨著路燈轉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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