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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7月1日

Falls Creek片片雪花剉冰 (三)

第二天的早晨,囫圇吞下的碳水化合物喚醒我腦中對於雪地的渴望。拎著相機,套上雪靴,我們決定來個漫步在雪中。鬆軟的一夜積雪,循著我們的步伐留下深深的足跡;落在枝椏上的雪片,壓得樹梢巍巍顫顫,不經意的抖落,打得路上的行人一臉莫名其妙。由高處向下張望,厚厚的積雪已抹平原先樹木的高度,建築物的樓層以及山谷的落差。


觸眼所及的事物都覆上一層清純的白,像蛋糕上的奶油、像西式甜點上的糖霜、像記憶中手裡的棉花糖。我們用眼賞雪、用手觸碰雪、用心感受雪,甚至用味蕾品嘗天然的滋味。

午餐,最適合消磨在泡麵罐頭微波食品和一片和煦的陽光下,慵懶的空氣、慵懶的人,組成閒情的午後。大約四點,我們又背上滑雪板跟著教練大人,來到Eric的秘密基地繼續滑雪。那一片秘密山坡地,坡度大約45到55度之間;因為它是秘密基地(也可能因為它的陡度),所以很少有人在此滑雪,鬆軟軟的雪堆很適合我們練習落葉飄,而且摔不痛,呵呵~。只是它的坡度不可愛……。

抱著既來之則安之的心態,我拿著雪板向上攀爬,哇勒~~還真不是普通的高,光是爬上去就得休息個兩三次;一踏就向下陷的雪使得鏟雪及站立變得容易,但想要「飄」下山,就變成,滾得、抖得、墜得,摔下山。大約經過第六次狗吃屎,第十三次摔屁股,我終於學會了帥氣的飄下山!!(或許你覺得這個失敗的次數有點作假的嫌疑,但本人對於不美好的記憶總是遺忘的特別快,所以忘記吧…忘記吧…)。而同時我親愛的夥伴們也各自練出一身絕技:Pully練成「空中翻轉360為了泡菜妹絕對不跌倒」;Cindy的「阿尼式水上飄,飄下山」;Carol練出的「平地輕功」;另外高手中的高手Sandy,除了「永遠不回頭之歷史課本指南人----沒人能預測我路徑」之外,最為拿手的是「狗吃屎只是虛招,沈氏扭轉起身法」,在迅雷不及掩耳的一剎那,又飄然下山。

本以為在物資缺乏的山頭,夜晚頂多是圍著火爐說說鬼故事,自己嚇自己。但在Jean和Amy的提議下,我們決定向山裡的astra bar報到。

十一點的夜裡,astra沒有惱人耳膜的重金屬音樂,沒有酒後失態的人群,也沒有隨機的打情罵俏聲;取而代之的是,溫暖的爐火,輕鬆的氣氛,舒服的軟椅,以及微醺的我們。

如果說些許的vodka可以趨走體內的寒意,那麼吳心蒂小姐的極限大概就是三杯下肚吧?離開asrea bar我們走進另一家剛巧開幕有免費飲酒的日式酒吧,然後我發現:震天嘎響重金屬音樂、搖搖晃晃失態人群、春天別來打情罵俏聲,原來都聚在這裡……。不勝酒力的吳心蒂也順便上演了三太子起乩的戲碼。這一晚,我們聊天直到清晨三天才意識朦朧的進入夢鄉…。

當我再度睜開眼,已經是旅程最後一天的早晨了;若說我對著個發現充滿驚訝,這是不正確的,每段旅程都會有結束的一天,然後我們才可以再展開下一段小旅程;然而,在這個故事裡面,總是有朋友的體貼與付出讓我感到相當溫暖,也期許自己在別人的小故事裡也是那一個暖源。窗外的天空此刻開始降下小冰刨,早餐吃了些什麼,這一類瑣碎的事情我也許忘記了,但當我們歡欣鼓舞的從山坡地上「飄」然而下的成就感,以及回程巴士上的離情依依的畫面,通通化成無形的照片,牢牢粘固在KOKI旅館樓梯口,那一面回憶的牆上;或許當你下次經過時,不經意的就會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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