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flickr.com

2007年7月15日

飛到凱恩斯

在寫下這一篇網誌的同時,我正微拱著背,坐在Share House下舖床位;房間裡一隻嗡嗡嗡的蒼蠅,和我分享著剛從市場便宜搶購回來的葡萄。

兩天前,我們在墨爾本City和朋友吃完八塊錢的午餐,從Southren Cross搭上Sky Bus前往墨爾本的Tullamarine機場;飛機延誤了四十分鐘後終於起飛。在這裡我得要感謝萊特兄弟,因著他們的努力,我只要走進一個密閉的房間,數小時後,就像變魔術一般,再度踏出這個房間,眼前的景物、氣候就完完全全不同;而我所要做的努力,就是將自己牢牢綑綁在一張小小的椅子上三個小時。雖然和萊特兄弟一比較,我的努力實在算不上什麼,但也足足耗損我一大半的精力。

墨爾本現在已進入冬季,每每走在夜晚的街道,颯然而至的寒風,只讓行人拉上風衣、加緊腳步;然而,在凱恩斯,當我們踏出機場時,暮色已低垂;涼涼的晚風吹來,讓人神輕氣爽。找了輛接駁巴士,載我們前往朋友預先安排Water St.上的Share House。

夜晚的凱恩斯,沒有燈火通明的商店舖,沒有川流不息,尋找晚餐的饕客,沒有直達雲霄的摩登大樓,也沒有沿途賣藝的街頭藝人;沒有夾雜著餐廳飄出來的食物香味,沒有男士香菸女士香水味,更沒有汽機車排放的一氧化碳味;沒有嘎然而行的電軌車,沒有換季特價的吆喝聲,也沒有嘻哩呼嚕外國語言交談聲。『喀啦!喀喀啦!喀…喀….喀啦』我將生理時鐘、思考速度調慢,因為,我、又、來、到、一、個、步、調、很、慢、的、城、市。

朋友好心預先幫我們安排的Share House,讓我們在旺季裡不用去擠一晚$27的backpacker;但也誤以為我們只有一個人,而導致床位不夠的大烏龍。暫且不談我們如何在又累,又沒有交通車的情況下,熬過這一夜;反正我們在第二天中午過後,找到一間位於市中心的The Northern Green House。儘管一晚的住宿所費不貲,但新穎的設備,舒服乾淨的環境,讓我們當下決定booking一個床位,兩個人輪流在這裡各睡一晚(另一人回Share House),直到Share House兩天後有人搬出去後,我們可以補上。

Share House和The Northern Green House都有許多有趣的人,像是:目前正在等待通知錄取,史蒂芬史匹柏在澳洲開拍新電影軋上一角的Toshi;和我們擁有共同朋友(Auch)的Wilson,Wilson亦告訴我們,他知道台灣有一個大胖子,來澳洲後回台灣出了一本背包客的書,(不知道麥吉他介不介意別人叫他大胖子?);剛結束學校考試,趁著學期空檔,和媽媽一路遊玩Fiji、Sydney、Cairns等大城市的英國女孩;以及在Water St. Share House牆面上,留下一幅活潑漫畫的真輔。

後記:在這個暖風徐送的度假勝地,我們要去尋找高空跳傘(Sky diving)以及氧氣筒潛水(scuba-diving)的樂趣。

沒有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