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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0月24日

20070727 瘋狂傘兵部隊

平面的凱恩斯市中心,最大的特色就是沒有特色;川流不息的遊客,多到滿出來的紀念品店,以及不小心就會一頭撞進去的旅遊仲介。然而,東岸綿延數百公里的大堡礁,以及從苦難角(Cape Tribulation)到庫克鎮(Cooktown)這一帶,至少有一億年歷史的熱帶雨林,總在冬季吸引了上萬的遊客到此避寒。儘管我很不願意承認,但觀光資料上說,這裡是澳洲僅次於雪梨最常被造訪的目的地。
話說澳洲幾項著名不要命的活動,在凱恩斯都可以拿到最便宜的價錢,但凱恩斯仍不枉費它榮登最燒錢的城市。
出國前曾看過『飛翔老麥』信誓旦旦的描述他想要的飛翔夢,對於當時還壓在研究出不來夢靨的我來說,那種可以在高空中被氣流甩動的痛快,牽絆了我好久好久;我甚至都可以想像在白雲之上,震動的臉頰跟強風共鳴的驚呼聲……
在每天輕鬆到不小心就會睡著的某天下午裡,我們走進位於二樓的旅遊仲介,登記了Sky Diving的行程。繳完錢後,才偷偷發現原來很怕高,有一種被綁上花轎,後悔也來不及的悲壯心情。
我電腦裡有一個網路上流傳的動畫短片,片名叫做I LOVE SKY。大概是描述一隻白熊跳傘的逗趣畫面,心想要是我跳傘看起來應該就跟他一樣逗趣吧??
早晨,一反賴床的習慣,我們躡手躡腳的歩出share house,沿著鐵軌來到約定的接駁地點。接駁小巴由一位年輕暴躁的澳洲女孩駕駛,當我一面慶幸沒有吃早餐,一面環顧四周比鄰的度假公寓,巴士很快的將我們載到市中心換車,朝向今天的降落地點—Mission Beach前進。
暖暖涼涼的風,不斷從車窗門縫隙中吹送進來,真是舒服!!
駛向郊外,窗外轉為不強迫、不刺眼的青綠色;整個山坡上的蘆葦,該當是蘆葦吧?我跟植物不熟。棕黃色的下段莖,青蔥綠的上段莖,以及灰白色的花朵,三個顏色層次伴著輕撫過的風兒,彷彿是大地翻攪著陣陣波浪;在我朦朧的睡眼裡,更像極了塔斯馬尼(Tasmania)那一片無緣見到的薰衣草海。
若不做比較的話Mission Beach算是一個挺舒服的海邊,絕佳的高空跳傘降落地點。我與Cindy被分配在第二梯次;親切、熱情接近瘋狂的六位跳傘教練,一對一的錄影拍攝。還記得我的夥伴對著鏡頭說:我真害怕待會兒會掉下來!!(OS:若你不掉下來,那你要去哪裡?)
我們跳上可容納20人的小飛機,長直沒有座位的機艙,轟隆轟隆~飛機輕輕巧巧的升空。
直到機門打開前,我的大腦因為內外壓力差不平衡以致失效(每當我偷懶時,就會來上這麼一段暫時性失憶症....)。反正,當我再度回神時,飛機已經到達一萬四千英呎,也就是大約十四個101大樓疊起來那麼高吧!機外厚厚的雲層遮住下方的視線,但至今我仍堅信我看到一個像天堂般的圓形光環。
離開機身的那一秒,我腦中想的是什麼?毫無疑問的....是一句髒話。那離開後的那一秒呢?我想,我又失憶了......
鼻子吸氣的速度,跟不上氣流的漩渦;攪亂的思緒伴隨耳邊呼嘯的強風,通通甩到自由落體之後。「啵!」的一聲,我彈出雲堆,掉入暈眩的海岸線。
六十秒的自由落體,那種與空氣對撞,飄飄然無所憑藉的感覺,勒的我心下空蕩蕩;就像是急駛的車子,衝過小陡坡後不減速地往下衝,肚子間油然升起那種癢癢的錯覺。教練在測定了高度後,倏地拉了拉降落傘,猛然被人向後拽了一下,整個人就變得垂直又向上升了幾公尺。有了降落傘的摩擦下降的速度頓時減緩,凱恩斯的海岸線、凱恩斯的雨林盡收眼底。
一記漂亮的落地後,我整個人興奮了起來和Cindy不停的嘰哩呱啦,交換剛剛接近天堂的神奇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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