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澳洲幾項著名不要命的活動,在凱恩斯都可以拿到最便宜的價錢,但凱恩斯仍不枉費它榮登最燒錢的城市。
出國前曾看過『飛翔老麥』信誓旦旦的描述他想要的飛翔夢,對於當時還壓在研究出不來夢靨的我來說,那種可以在高空中被氣流甩動的痛快,牽絆了我好久好久;我甚至都可以想像在白雲之上,震動的臉頰跟強風共鳴的驚呼聲……。
在每天輕鬆到不小心就會睡著的某天下午裡,我們走進位於二樓的旅遊仲介,登記了Sky Diving的行程。繳完錢後,才偷偷發現原來很怕高,有一種被綁上花轎,後悔也來不及的悲壯心情。
我電腦裡有一個網路上流傳的動畫短片,片名叫做I LOVE SKY。大概是描述一隻白熊跳傘的逗趣畫面,心想要是我跳傘看起來應該就跟他一樣逗趣吧??
早晨,一反賴床的習慣,我們躡手躡腳的歩出share house,沿著鐵軌來到約定的接駁地點。接駁小巴由一位年輕暴躁的澳洲女孩駕駛,當我一面慶幸沒有吃早餐,一面環顧四周比鄰的度假公寓,巴士很快的將我們載到市中心換車,朝向今天的降落地點—Mission Beach前進。
暖暖涼涼的風,不斷從車窗門縫隙中吹送進來,真是舒服!!
駛向郊外,窗外轉為不強迫、不刺眼的青綠色;整個山坡上的蘆葦,該當是蘆葦吧?我跟植物不熟。棕黃色的下段莖,青蔥綠的上段莖,以及灰白色的花朵,三個顏色層次伴著輕撫過的風兒,彷彿是大地翻攪著陣陣波浪;在我朦朧的睡眼裡,更像極了塔斯馬尼亞(Tasmania)那一片無緣見到的薰衣草海。
若不做比較的話Mission Beach算是一個挺舒服的海邊,絕佳的高空跳傘降落地點。我與Cindy被分配在第二梯次;親切、熱情接近瘋狂的六位跳傘教練,一對一的錄影拍攝。還記得我的夥伴對著鏡頭說:我真害怕待會兒會掉下來!!(OS:若你不掉下來,那你要去哪裡?)

直到機門打開前,我的大腦因為內外壓力差不平衡以致失效(每當我偷懶時,就會來上這麼一段暫時性失憶症....)。反正,當我再度回神時,飛機已經到達一萬四千英呎,也就是大約十四個101大樓疊起來那麼高吧!機外厚厚的雲層遮住下方的視線,但至今我仍堅信我看到一個像天堂般的圓形光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