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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3月19日

用麵包砸死我吧

到現在我還是覺得,這間店的老闆很有勇氣---竟然敢錄取毫無經驗的我。

幾天前一連投出了三、四張履歷,抱持著一種石沉大海的心態:我沒有相關的工作經驗,英文不是很流利,再加上不是長期定居的留學生,唯一有的大概就是死豬不怕滾水燙的執念吧?!

某天下午,我在市中心鬧區接到麵包店老闆娘打來的電話,他要我隔天去面試,外加一個小時店內測試;我嘴裡一邊努力稱是,一邊努力回想是我投的哪一家履歷。

第二天的面試,一絲不茍的老闆娘問了幾個簡單的問題,然後就要我到位於QV裡(一個有食物區類似百貨公司的建築物)的麵包店實地演練。QV裡的人潮洶湧,繁忙而狹小的麵包櫃檯後方,我花盡一切的心力,努力記住所有她們教我的事情;雖然都是簡單的事務,但在迅速的工作環境裡,有很多小步驟小技巧要注意。大概是沒有打破任何杯盤,沒有搞砸太多事情,和看起來很積極的態度,讓我通過了這個測試。我接到老闆娘要我去上班的電話!!

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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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3月10日

Nude Massage

來到墨爾本第四天了,抱持著一種單純的想法:找一份City工作,可以每天有點時間隨處晃晃,上上教堂的免費英文課程。這想法很簡單也很天真。

早有耳聞City工時薪不高,工作卻不見得輕鬆,但我們仍抱著姑且一試的心態,古語說的好:天下無考場外的狀元嘛!

##CONTINUE##阿錦(Jean)曾經在Perth的Shopping Mall中找過Massage的工作,依循她的前例,我們由報紙的工作欄找到一個似乎不錯的機會,下午安定好住宿後,匆匆背著隨身物品搭火車前往Heidelberg。因為猜想Massage應該會希望工作者”身強體壯”,有過人的力氣,我特意梳上俐落的高馬尾,以及樸素但可秀出訓練有成二頭肌的T-shirt。

Heidelberg比想像中郊區,在等待雇主開車來接我們的時間裡,我四處張望希望能嗅到一點Shopping Mall的氣息。三點二十三分,五公尺外一輛停下的”奧古車”對我們招招手,不疑有它,我倆跳上車朝著Massage”店面”出發。

大約十分鐘左右,這位名叫Richard的雇主將車停到一處幾近荒蕪的民宅前。怪怪!好奇怪!天哪真奇怪!不太對勁,運用女人的神奇第六感超能力,這傢伙該不會是做黑的吧?

推門一進去,Richard簡單的向我們介紹兩位坐在客廳,年齡大膽揣測應該比我還小的女孩,女孩用濃厚的北京口音對我說:Richard會向你們講解工作內容,有任何不懂的地方你再問我。

果然Richard引領我們進入一間約一坪大的小室,小室的中央擺著一張看起來普通的按摩躺椅,室裡有窗戶的,只是用厚厚的窗簾擋住外頭射進來的最後一絲光線,角落的收音機有氣沒力的播著緩慢的中文老歌,好像是鄧麗君的歌吧?反正這不是重點;重點是Richard跟我們說Massage一節三十分鐘,顧客付費45元(NT 1125),他抽25 (NT 625)我們拿20元(NT 500)。但有時客人會要求nude-massage,一節收費……(恕刪),後面的我根本都沒聽進去,”nude massage ?”我剛聽到這個字的想法跟你一樣,馬上打開Dr. Eye查單字。Richard看我一臉茫然,就解釋說: “Both you take off all your dressing and do massage.” 靠!!我心下第一個反應,我該如何全身而退離開這個鬼地方。

一連串的”NO! NO! NO WAY!” Richard告訴我們這一帶的都是做黑的,我們應該應徵工作時就先問清楚,但他仍舊願意載我們回火車站,當做這一切都只是一個錯誤。

離開時,我回頭瞥了一眼仍舊坐在客廳的兩個女孩,她們正嗑著Richard買回來的午餐。

回程的路上Richard仍不死心的告訴我們,接一次工作可以賺取50元,短短一年內就可以買台新車,這是短期致富的捷徑…,那兩個坐在客廳的女孩,一開始也不願意,可是做過一次後,就問我還有沒有工作接…,或者他有一位朋友正在找東方女子結婚,……;我則一面盤算,天哪!我怎會如此不堪,在他的眼中,我,仍算是一個人嗎?

客廳裡坐著的那兩位女孩讓我想起某導演的紀錄片,妓女三部曲中的第二部,只是不明白,讓她們稚嫩臉上硬是抹上濃厚脂粉的是沉重的經濟壓力,或者壓在肩頭的LV。

私娼問題、外籍新娘問題,我想,世界皆然吧。當我上一次作為一個旅客匆匆遊歷Melbourne時,看到的是繁忙緊湊卻不失優雅的步調。現在半定居的我,被迫與這個城市的美好與醜惡相連結;我得學會與它共處,因為它曾經那麼樣的接近我的生活,而且永遠不會在這個世界上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