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豪華的新加坡機場內渡過八月十七號午夜十二點,席地而睡的人,相擁而臥的人,半倒立而睡的人,無奇不有。我們遍尋不著無線網路,只能望著電漿電視發呆,直到一點再度登上飛往Perth的飛機。一點半飛機收起起落架,我的心也跟著起飛,盼望已久的旅程竟然如此接近。
旅程中燈光太亮而無法入睡只能算是機艙內第二悲慘的事情,因長時間坐著不動,加上飛機餐並不」纖維」導致漲氣,卻仍舊要吞下另一頓飛機餐才是最最悲慘的事情。清晨六點半,帶著滿肚子的」恩恩」我和Cindy(福媽)踏上了澳洲。
連續兩天睡不到兩小時,我的心情實在不怎麼好,儘管投宿的旅店老闆娘親自來接我們,還是提不起我的興致,一整天的心情跟澳洲的生活基調呼應---boring。來自北京的老闆娘不但親切的為我們引介Perth,甚至為我們介紹在Perth相當少見的台灣人—力楨。有了立楨的幫忙我們迅速進入狀況,來自香港的Arch更好心的帶我們city traveling,當然更重要的是有Cindy的方向感,否則憑我大概只會在原地打轉吧?
下午多數的時間,我睡眠不足嚴重喪失記憶體容量,隱隱約約只記得一頓難吃又貴的漢堡王吃到我睡著,夜晚浴室的熱水忽冷忽熱,冷風直灌,晚餐自治的義大利麵條上,漂浮著前人使用後未洗淨的黑色不明物,同寢的日本室友滿地散落的物品,以及…以及越來越差的心情。」夠了!我想回家了」…有一秒鍾腦內閃入這個建議,為了對得起Cindy,我很快轉了想法。
十八號的早晨,溫暖的睡袋(睡自己的睡袋純粹是我自己的潔癖),超舒服的睡眠,就在Cindy推推我的腳後結束。旅宿的早餐只約提供到九點半,我不情願的一邊起床一邊期待今天一切會好轉。朦朧意識中刷完牙,在臉上塗了兩層雪芙蘭,然後踢著拖鞋來到廚房。心下多次告訴自己,忘掉潔癖忘掉潔癖忘掉潔癖……,一切就從早餐開始。抓了兩片土司丟入烤箱,噹~~一聲後,拿起來不要太仔細觀察土司,再拿起桌上的奶油忘掉一切要節食的想法,厚厚的給它塗下去,接著再塗上第二層的梅子果醬,然後拿起洗碗槽邊濕淋淋的馬克杯,同樣不要多盯著看一秒鍾,倒入不知名的…應該是咖啡吧,因為它是咖啡色,衝入帶有游泳池水味道的熱水,最後拿到充滿陽光的院子裡和大家一起用餐。深吸一口氣~~~,咬口吐司,喝下咖啡,恩~~~我就說嘛,我可以的,我可以的。但是土司有雪芙蘭的味道……。
院子裡的人多數同為持working holiday的背包客,西方人與東方人大約各佔半,東方人中又以日本人跟韓國人多到像果凍旁的螞蟻。
坐在澳洲冬天太陽下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當然這得要先忘掉太陽曬多了老了會長黑斑。也因為幸福,我們直到下午才又再度前往市區辦理銀行開戶,存錢,購買手機sim card以及Tax Film Number的必要雜務。下午的天空很有趣,時晴時雨時刮風,而且是前面晴天這裡下雨,這有違我強烈的計畫型個性,但這次我出奇的不感到討厭,我想我漸漸習慣了澳洲的,或許某一天我會對著Cindy大喊」天哪! 你有潔癖喔!!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