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flickr.com

2006年9月9日

草莓之戀

草莓是種美麗、浪漫又奢侈的消費…,我從前是這樣相信的。

##CONTINUE##在一切無理又不友善的居住品質下,使我們堅持待下來的原因,我仍舊說不太明白,可能是因為我們遇到很多像阿May、安蒂阿姨這樣好的人,她們分享了全棟屋子最棒的房間,使我們遠離了住在外面客廳的命運,可能是因為阿Jay,一個外表像CS傭兵其實內心纖細的台灣大男孩,也可能是因為我不服輸的拗性。

遠本以為遙遙無終止的草莓園工作,在連續採收三天後,Brandon做了一個連他自己也意想不到結果的決定:挑選四位女生前去Barry Sweet草莓場做包裝的工作,後來我們才知道,或許Barry Sweet在當地是一間相當具有品牌的草莓園。

Eling和我雀屏中選,可以想像Cindy心裡有多幹。還記得那個早上出發的特別早,路,很遠,大約半小時吧!遠處黑壓壓的地平線,隨地球自轉逐漸轉為淺紫色,粉紅色,淺藍色;然後車子轉進一個狹窄的砂礫路,最後出現眼前的是一片廣大的停車場以及稍有規模的包裝廠房。

其實採這樣的草莓 脖子跟手都會很酸

來到這裡又陷入一片陌生,不熟悉的四個女生與一個完全不熟悉的環境,一堆看不出是東南亞那一個國家的工人。雖說是來做包裝工作的,可是莫名其妙我們又被叫去採草莓;Barry Sweet果園佔地超大,大到要上工必須派輛四輪摩托車,或出動一輛發財車才能將工人載到需要採收的草莓園區。不同於其他草莓園,在這裡的每個工人地位相同,不會有越南人包僻越南人,或者一堆越南人在」吃蛇(馬來西亞用語,偷懶的意思;台語發音)」。採草莓時大家會互相幫忙採道,彼此間還會聊聊天,開開玩笑,當你身體不舒服總是有人適時給予協助,不再有討厭的工頭盯著你瞧,只有慈祥公正的監督者永遠為你著想。

雖然採草莓的環境上有了些許的改變,但包裝部分的工廠裡,我們成為不受歡迎的闖入者。包裝工作裡百分之九十的工人為女性,對於我們這些不會講越南話或柬埔寨話的外來者,初期總是抱持的一定的戒心,這種被人刻意忽略的感覺總讓我不舒服,所幸我在這裡遇見了兩位奇特的男孩—Ducki和Denny。

Ducki的父母在他強褓時期就舉家遷到澳洲,可算是越南人在澳洲的第二代;而Denny的祖父是中國人,祖母是越南人,母親是澳洲人,因此算得上是個美麗的混血兒。雖然我們老說帥氣的Ducki和細膩的Denny太適合演斷背山,但在我們最辛苦快要支撐不下去的時候,也是他們給予我們協助。至今回想起來,心裡滿滿是感激與愉快的回憶;調皮的嘻鬧、分工合作的默契、心情低落時的關心。語言溝通上的障礙並沒有阻擋朋友之間的情誼;即使彼此都深知離開果園後,我們再也不會相見也不會再連絡。我突然明白到朋友之間的幫助,是一種不具形式的默契與無聲的語言。

既然注定了要與草莓斯磨一陣子,自然得說說我對這嬌客的愛與恨。

沒有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