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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6月10日

口試結束了

我真的不是很機車,要來閃人,
只是希望幾年後,
還能記得哪一天是我結束連續十九年求學的日子。

算來驚人,古人也不過活到30多歲,
我卻拿了其中十九年去念書,
念完書後卻發現,學校裡多半教的東西,是要把我們教笨,
但這不單是教育體制,或者環境的問題,
畢竟一個人沒有成就,是因為自己的不負責任以及疏懶。

第一次跟我說唸書很幸福的人,我已經忘記了,
第二次,是一個19歲的原住民小媽媽,
第三次,是系上拆掉三樓牆面搬貴儀的那個中午午休,搬運工人的妻子。

2006年6月6日

寫給那個人

寫給那個人,那個我曾經用一個十三歲小孩所知道最狠毒的話咒罵過的人。
今天,不知道是第幾個想起你的夜晚?
其實我很討厭想起你,你的身形,你的表情,你的沉默....
後來,你過得好嗎?
我希望 答案是否定的!

我只見過你一面,那一次就把你深深烙印在心裡,
不知道為什麼要記住你,向你索債嗎? 只怕你也還不起。
在你心中為你辯解過,或許你真的不是故意,或許你只是倒楣,
或許你家中上有高堂,下有妻小.....

那一個蒸發的詭異下午,
暗紅色濃稠的血,破碎的右小腿骨,耳朵裡汩汩流出的液體,
我用照相式的記憶法,
把所有對於小孩來說太過血腥的畫面全部,全部刻劃至我的記憶裡。


2006年6月2日

用我的儀式說再見

跳上十點十七分最後一班公車,
濕潤的鞋在公車地板 留下了足跡,
雨,滴落在窗上,然後……滑落。

一攤攤的聚餐,燈影交錯,
十五歲用歌聲笈荊,二十五歲以餐會告別自己。
時間,不停催促,
即使,即使我還不願離開

只是留下了,又為了什麼?

別以為我會哭哭啼啼捨不得,
不停閃爍的快門,卻又透露想捕捉的每一刻。